被告有没有取保候审,被告人自己可以申请取保候审吗

  • 时间:
  • 浏览:100
  • 来源:北京惠诚(苏州)律师事务所
摘要:本文针对被告有没有取保候审,被告人自己可以申请取保候审吗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被告有没有取保候审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被告有没有取保候审,被告人自己可以申请取保候审吗

第1章: 救人,还是杀人?

雨夜,江城,滨海大道。


“砰!”一声巨大的闷响撕碎了雨幕。我正骑着电动单车,被这声音震得手腕一抖。抬头看去,五十米外的十字路口,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像头失控的怪兽,将一个推着垃圾车的老人直接撞飞。老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,重重砸在湿冷的柏油路上。血,顺着雨水瞬间漫开。

兰博基尼急刹停住,轮胎在地面磨出刺鼻的焦味。我没多想,扔下单车就冲了过去。老人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我是医生出身,虽然现在自己创业,但救人的本能还在。我跪在积水里,双手交叠,死死按压老人的胸口。

“老人家,醒醒!别睡!”我大声吼着,雨水灌进嘴里,又咸又苦。“咔哒。”兰博基尼的车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红西装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。他满身酒气,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威士忌味。他是赵天鸣,江城地产大鳄赵家的独子。这张脸,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无数次。


赵天鸣低头看了看凹陷的车头,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我,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他没打电话叫救护车,反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火光在雨中忽明忽暗。“喂,小子。”他喷出一口烟,“人是你撞的吧?”我愣住了,手上的动作没停,抬头怒视他:“你胡说什么?是你超速闯红灯!”

赵天鸣嗤笑一声,蹲下身子,把烟灰弹在老人的衣服上。

“不,是你撞的。”他指了指我扔在路边的电动单车,“你看,你的车在那,人在这。我只是个路过的目击者,想下来帮帮忙,结果发现你这肇事者正想毁尸灭迹。”“你疯了?”我咬牙切齿,掏出手机准备报警。可还没等我拨号,四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,整齐地围住了现场。十几个黑衣保镖撑着伞走下来,其中一人动作熟练地夺走我的手机,反手一拧,将我死死压在积水里。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,泥水糊住了眼睛。

“少爷,处理好了。”保镖头子低声说。赵天鸣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枚造型古怪的翡翠戒指,在指尖转了转。“监控,行车记录仪,还有路证。”赵天鸣吐出一个烟圈,“五分钟内,我要看到证据。”“是。”

我挣扎着抬头,看到一名保镖跑向路边的监控杆,动作利索地撬开了机箱。这一刻,我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这不是车祸,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狩猎。而我,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猎物。

……

半小时后,江城第一看守所,审讯室。刺眼的白炽灯照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手腕上扣着冰冷的戒具,对面的桌子后,坐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察。还有一个人,坐在阴影里,翻看着手里的卷宗。

他是刘建明,江城法院的副院长,人称“铁面判官”。但圈子里都知道,他是赵家养的一条狗。

“陈战,25岁,战天科技创始人。”刘建明合上卷宗,声音冷得像冰,“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想交代的?”我死死盯着他:“证据?什么证据?我是在救人!”“救人?”

刘建明冷笑一声,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。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。雨幕中,一辆电动单车撞向了老人,老人倒地,单车翻滚。随后,一个身影冲上去,双手按在老人的胸口——从监控的角度看,那不像是在救人,倒像是掐住脖子在施暴。“这是伪造的!”我猛地站起身,手铐撞在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。“坐下!”警察厉声喝道。

刘建明摘下金丝眼镜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。“视频是交管局直接调取的,行车记录仪是赵公子提供的。车主赵天鸣先生举报你肇事逃逸,并试图对受害者进行二次伤害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丝怜悯,就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耗子。

“陈战,你那个刚起步的小公司,赵氏地产已经接手了。作为赔偿,那是应该的。”
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科技公司是我这三年的全部心血,为了研发那个核心算法,我几乎吃住在实验室。“你们这是抢劫!”我喉咙发干,眼眶通红。“这叫法律。”刘建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,“人证物证俱在,受害者目前还在ICU,如果他死了,你就是故意杀人。”他走到审讯室门口,停下脚步,背对着我。“在江城,赵家让你是凶手,你就是凶手。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翻不了身。”
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我颓然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灯。这就是权势吗?我好心救人,却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,还要被夺走所有的心血?我不甘心。

胸口深处,突然传来一阵燥热。那是我陈家祖传的一枚玉坠,一直挂在颈间。此时,玉坠仿佛吸收了我的愤怒,变得滚烫无比。一种奇怪的律动,从玉坠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
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原本白茫茫的灯光,在这一刻竟然裂成了无数道金色的细丝。

“陈战,你认命吧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赵天鸣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,身上带着浓郁的古龙水味,完全掩盖了之前的酒气。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嘲弄。“听说你还没签字?”赵天鸣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
我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赵天鸣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,撒在桌子上,“这是你公司的员工,这是你那个租来的公寓。只要我动动手指,这些东西都会消失。”他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,那股令人作呕的傲慢扑面而来。“陈战,你不过是个没背景的草根。救人?那是你有资格干的事吗?”我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“人是你撞的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。

赵天鸣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。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最后停住,凑到我耳边。“是啊,人是我撞的。我喝了半瓶威士忌,车速一百二。那个老东西飞起来的样子,像个断了线的风筝,真特么解气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脸,力道不大,却充满了侮辱。“但我坐在这抽烟,你坐在这戴铐子。这就叫命,懂吗?”

他站起身,对手下示意了一下。“刘院长说了,证据链已经闭环。明天一早,正式公诉。陈战,你的后半辈子,就在里头慢慢救人吧。”赵天鸣走到门口,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冲我狞笑。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那个老头……他活不过今晚。我已经交代医生了,用药稍微‘重’一点点。死人,是不会说话的。”说完,他吹着口哨,大步离去。

审讯室再次陷入死寂。我低着头,黑暗中,我的瞳孔深处,两道金色的龙影正疯狂游动。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
我感觉到,这双眼睛看到的景象变了。墙壁不再是不透明的砖石,我能看到墙体里的钢筋结构,能看到走廊里警察走动的红外虚影,甚至能看到桌上那张伪造内存卡里细微的电信号波动。这是什么?没等我反应过来,大脑一阵剧痛,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汹涌而出。“真龙血脉,看破虚妄,回溯真相……”我死死咬住牙关,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陈家,隐世皇族?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,被爷爷养大。爷爷临终前给我的玉坠,竟然是开启家族传承的钥匙?

我再次看向桌上那张伪造的内存卡。在龙瞳的注视下,内存卡表面的塑料外壳变得透明,我看到内部的芯片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。那是物理修改的痕迹。更重要的是,我看到在那张卡的最边缘,还残留着一组被强行抹除的原始数据。

虽然模糊,但在我的视野里,那些数据正在缓慢拼凑,还原成一段画面。画面里,红色的兰博基尼像一道闪电,撞飞了老人。车门打开,赵天鸣跌跌撞撞地走下车,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拨打一个电话。我甚至听清楚了他说话的口型。

“刘叔,撞死个老头,帮我平了。”我猛地抬起头,金光在眼底一闪而逝。赵天鸣,刘建明。你们以为毁了证据,收买了人心,就能只手遮天?你们以为,我陈战只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?

现在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“咔哒。”审讯室的门第三次开了。两名警察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。“陈战,鉴于案情重大,社会影响恶劣,现宣布对你执行正式逮捕。”

其中一人冷冷地看着我,把签字笔递过来。“签吧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我接过笔,却没有看文件,而是看向了审讯室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。我知道,刘建明和赵天鸣,此时肯定在监控室里看着我。我对着摄像头,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。“好,我签。”我在逮捕令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警察冷哼一声,收起文件:“带走!”我被押解着走出审讯室,走廊里冷风嗖嗖。路过监控室门口时,门虚掩着。

我停下脚步,侧过头。赵天鸣正靠在沙发上喝咖啡,刘建明坐在一旁,两人正在低声交谈,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轻松。

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赵天鸣抬头,隔着门缝冲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我没有愤怒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“陈先生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察推了我一把。我顺从地往前走。

看守所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
外面,雨越下越大。我被推入了一间潮湿的羁押室,铁门锁死的瞬间,我听到了隔壁牢房传来的磨牙声和低沉的咒骂。

我坐到坚硬的床板上,闭上眼。

龙瞳再次开启。这一次,我不看周围,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双手。救人的手。也是杀人的手。赵天鸣,你有一句话说对了。救人,是要偿命的。只不过,偿命的那个人,不会是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尝试调动体内那股新生的热流。


就在这时,羁押室的墙角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一块松动的砖头被推开,一张发黄的纸条被塞了进来。我睁开眼,走过去捡起纸条。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:“老头没死,在302病房,快!”我眼神一凝。谁在帮我?

还没等我想明白,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金属棍划过铁栅栏的刺耳声响。“陈战,出来!有人要见你!”我收起纸条,站起身。此时,看守所的电力系统突然闪烁了一下,整个走廊陷入了瞬间的黑暗。

黑暗中,我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。那是……杀气。赵家的动作,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

他们等不及明天公诉了。他们今晚就想要我的命。我嘴角微微上扬,握紧了拳头。来吧。让我看看,这所谓的权势,能不能挡住我的真龙之怒。

铁门,缓缓开启。


第二章:龙瞳觉醒,回溯真相


黑暗像潮水一样压了下来。看守所走廊的灯光熄灭得极不正常,空气中那股腐朽的霉味在死寂中变得愈发刺鼻。我靠在坚硬的水泥墙上,指尖还捏着那张发黄的纸条。“咚。”

一声轻响。不是脚步声,是某种金属利器划过墙皮的摩擦声,极轻,但在我此刻敏锐得近乎变态的听觉里,无异于惊雷。

我没动,心跳却平稳得诡异。胸口那枚玉坠释放出的热流已经散入四肢百骸,我的眼睛在那瞬间又热了一下。来了。

黑暗在我眼中消失了。世界变成了灰白色的线条轮廓,而走廊尽头,一团代表生命体温的红色虚影正弯着腰,像一只无声的壁虎,贴着墙根迅速逼近。他手里攥着一柄细长的锥子,顶端泛着幽幽蓝光。淬了毒。

赵天鸣果然没打算让我见到明天的太阳。三米,两米。

他在铁门外停住了,从兜里掏出一把特制的万能钥匙,动作熟练地插进锁眼。“咔哒。”轻微的机括弹开声。铁门被推开一条缝,那道红色的虚影闪身而入,手中的毒锥直刺我颈侧的动脉。速度很快,但在我眼里,这动作慢得像在泥沼里爬行。我猛地睁眼,瞳瞳深处金光一闪。我侧身,抬手,五指如钢钩般扣住了他的手腕。“谁派你来的?”我冷冷开口,声音在狭窄的羁押室里回荡。对方显然没料到我能在黑暗中精准格挡,瞳孔骤然缩紧,另一只手化作掌刀,狠辣地劈向我的咽喉。“死人不需要知道!”他压低声音嘶吼,力道极大。

我冷哼一声,体内那股真龙热流顺着手臂涌出。“咔嚓!”骨裂声清脆刺耳。我直接捏碎了他的腕骨,毒锥掉落在地。不等他惨叫,我顺势一记膝撞,狠狠顶在他的腹部。他像只虾米一样弓了下去,整个人撞在铁床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“赵天鸣给你多少钱,让你来送死?”我踩在他的胸口,脚尖微微用力,肋骨下陷的声音让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的眼睛……”他惊恐地看着我,在微弱的月光残影下,我的瞳孔里金色的龙影正在疯狂游动。他想呼救,我直接一记手刀砍在他颈后。

世界安静了。我长舒一口气,脱力般坐回床板。

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,几乎抽干了我所有的体力。玉坠的热度渐渐退去,但我发现,我的视线并没有恢复正常。我看向自己的手掌。皮肤消失了,肌肉纹理消失了,我直接看到了骨骼,甚至是骨髓深处流动的微光。

这就是真龙瞳?我转过头,看向看守所那堵厚达三十厘米的钢筋混凝土墙。墙体在我的注视下逐渐变得透明,我看到了走廊里昏厥的看守,看到了监控室里正焦头烂额修理电路的电工,最后,我的视线定格在了一百米外的证物房。

在那里,一个写着“陈战案”的透明证物袋静静躺在铁柜里。

袋子里装着那张伪造的内存卡。“回溯。”我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这个念头。刹那间,我的视网膜上出现了无数跳跃的电信号。这些信号像碎片一样拼凑、重组。我看到了一副画面。画面里,大雨滂沱。赵天鸣满脸狰狞地站在兰博基尼旁,从怀里摸出那枚翡翠戒指。戒指的内侧竟然弹出了一个微型的读卡槽。他把原始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塞进戒指,又从兜里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备用卡,插回了行车记录仪。

在插入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他的手指动作。因为雨水湿滑,他的指尖在内存卡边缘的防滑条上用力摩擦了一下,留下了一个极淡、却在微观下清晰可见的指纹残余。

不对。在那张卡的另一面,还有一道痕迹。我屏住呼吸,将瞳力催动到极致。画面再次拉近,千倍,万倍。那是……刘建明的指纹!在审讯室里,刘建明借着展示证据的机会,曾亲手拿取过这张卡,并在卡壳的接缝处留下了一道极其隐秘的压痕。他们以为这张卡是完美的伪证。却不知道,这上面沾满了他们贪婪和罪恶的证据。

“咚,咚,咚。”走廊尽头的电力恢复了,白炽灯闪烁了两下,重新亮起。我迅速把昏迷的刺客踢进床底,用破旧的被褥盖住。脚步声由远及近。“陈战,出来!刘院长要见你。”

一名狱警走过来,用力拍打着铁门,神色有些慌张,眼神不住地往黑暗的角落里瞥。我看穿了他的心思。他在找那个刺客。“刘院长还没睡吗?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狱警愣了一下,似乎没看清我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毫发无伤的。他咽了口唾沫,低头避开我的目光:“少废话,走!”我走出羁押室,路过他身边时,我清楚地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威士忌味。和赵天鸣身上的一模一样。整个看守所,都已经烂透了。

再次走进那间审讯室,刘建明正坐在桌后。他摘下了金丝眼镜,正在揉捏鼻梁,看起来疲惫不堪,但眼神里的阴冷却丝毫未减。赵天鸣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正站在窗边抽烟。那是赵家的管家,也是赵天鸣的影子。

“陈战,签字吧。”刘建明把那份逮捕令重新推到我面前,“签了字,你还能在里面多活几天。如果不签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:“今晚的事情,只是个开始。”

我笑了。我走到桌前,没有拿起笔,而是伸出手,指了指刘建明衬衫袖口的一处暗红污渍。“刘院长,那是老人的血吧?”

刘建明的身体僵住了。他下意识地缩回手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:“你胡说什么?”“你刚才去过医院了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龙瞳在眼皮的遮掩下微微发烫,“你交代医生,给那个老人用了过量的强心剂和凝血酶。你以为老头死了,你就安全了?”站在窗边的黑衣男人猛地转过头,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火光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黑衣人声音嘶哑。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
我拉开椅子坐下,身体前倾,那股凌厉的威压让刘建明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。“刘院长,那张内存卡,你处理得很干净。监控画面切得天衣无缝,路证也买通了。甚至连我公司里的原始数据,都被你们用物理磁场洗得一干二净。”

我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。“但是,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
刘建明死死盯着我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:“什么事?”“你忘了,你自己有多贪。”我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划动。

“你在那张伪造的卡上,留下了不该留的东西。那是足以让你脱掉这身衣服,滚进大牢的铁证。”刘建明先是一怔,随即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爆发出一阵干瘪的笑声。

“铁证?陈战,你是不是被吓疯了?那张卡现在就在我手里,经过了最专业的鉴定,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!”“是吗?”

我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怜悯。“那你敢不敢把那张卡拿出来,让我再看一眼?”刘建明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个证物袋,里面正是那张伪造的内存卡。“看一眼又如何?你还能把它吃了不成?”他把证物袋拍在桌上,眼神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。我没有动。我只是开启了龙瞳的微观识破功能,隔着塑料袋,死死盯着那张卡。我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外壳,进入了纳米级的微观世界。在那张卡金手指的第三个触点旁,我看到了一枚极小的指纹残留。那不是我的。也不是赵天鸣的。

那是……刘建明在私下交易时,因为紧张,汗液腐蚀了卡壳镀层留下的微型印记。这道印记,即便是最精密的仪器也难以察觉,但在我的龙瞳下,它就像是刻在石碑上的大字。

更重要的是,在那印记的深处,竟然还包裹着一丝细微的粉末。那是赵天鸣刚才抽的那种雪茄的特有烟灰。“刘院长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很快?”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像是在宣读判决。刘建明刚想反驳,脸色却突然一变。他确实感觉到心跳在加速,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在心底升腾。
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。那是真龙瞳自带的精神威压。“我没做什么。”我站起身,俯视着他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这张卡被送到省厅的实验室,用最新型的电镜扫描一下,你猜,他们会发现谁的秘密?”刘建明猛地抓起证物袋,手在微微颤抖。黑衣男人见势不对,扔掉烟头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“陈战,你找死!”
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。“刘院长,不好了!”一名年轻的法官助理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,“省里下来的督导组突然到了看守所门口,说是接到了实名举报,要核查今晚的肇事案!”刘建明手里的证物袋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黑衣男人的动作也僵住了。督导组?怎么可能这么快?

我看着刘建明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心里冷笑。赵天鸣,你以为你封锁了全城,就能一手遮天?你忘了,我陈战既然敢创业,手里就从来不止一张牌。“看来,今晚睡不着觉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”我弯腰捡起那张证物袋,在刘建明惊恐的注视下,轻轻晃了晃。“刘院长,这张卡的指纹破绽,你恐怕没时间处理了。”

就在这时,看守所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,红蓝交替的光芒顺着窗户射了进来,照在刘建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,显得格外讽刺。我看着那张内存卡,瞳孔微缩。在那微观的指纹缝隙里,我还发现了一个更让我意外的信息。

这,不仅是一场诬陷。这是一场针对我背后那个家族的诱捕。

我转头看向黑衣人,眼神变得冰冷如刃。“赵家背后,还有人吧?”黑衣人没有回答,他身形一闪,竟然直接撞碎了审讯室的玻璃,消失在夜色中。我没有追。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,主角还没到场,怎么能谢幕?

刘建明瘫软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:“陈战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我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我是那个……能让你看清真相的人。”我转身走向审讯室门口,两名督导组的成员已经推门而入。我举起双手,掌心里攥着那个证物袋。“我要举报。”我看向刘建明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“证据,就在这张卡上。”此时,刘建明仿佛想到了什么,猛地扑向桌子,想要夺回内存卡。“那是假的!那是他伪造的!”他疯狂地尖叫。但我已经把卡交到了督导组组长的手里。组长,请仔细查一下卡背后的接缝处。”我淡淡道,“那里藏着一个,不属于这个案子的……致命秘密。”组长狐疑地接过卡,对着灯光看了一眼。刘建明的脸色,瞬间变成了死灰。因为他知道,我说的那个秘密,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
但我没说的是。那个秘密,只是我送给赵家的第一份回礼。真正的杀招,还在医院的302病房里等着他们。

我走出看守所大门时,雨已经停了。

东方,露出了一抹鱼肚白。我看向远处灯火辉煌的江城市中心,那里是赵氏地产的总部大楼。“赵天鸣,天亮了。”

我握紧了拳头,体内的真龙热流再次沸腾。下一秒,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一条加密短信跳了出来:“老人醒了,但他丢失了记忆,唯一记得的,是一个名字。”我划开屏幕,看清那个名字后,瞳孔骤然收缩。那不是我的名字。也不是赵天鸣的名字。那是我……从未见过的父亲的名字。

第三章:消失的目击者

“陈遮天。”

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这是我父亲的名字。在陈氏家族的族谱里,这是一个被抹去的禁忌。我从未见过他,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。为什么那个被撞的老人,失忆后唯一记得的会是这个名字?

“陈先生,取保候审的手续办好了。”一名督导组的工作人员走过来,语气客气了不少。刘建明被带走调查后,整个看守所的风向瞬间变了。“谢谢。”我收起手机,大步走出大门。

江城的清晨透着一股凉意,薄雾笼罩着街道。我刚走出大门,就感觉到几道阴冷的视线从路边的黑色轿车里射了过来。赵家的狗,还没散。我没理会那些眼线,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:“去中心医院,快!”车子在公路上疾驰。我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那股真龙热流。昨晚的爆发虽然让我有些脱力,但此刻经脉中传来的力量感却比之前更强了。

真龙瞳在眼皮下微微跳动,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这都市的伪装。半小时后,医院重症监护区。我推开门,却发现302病房门口空荡荡的。原本守在那里的护士苏青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名穿着黑色西装、神色阴鸷的男人。

“站住!这层楼封锁了,滚出去!”左边的壮汉横移一步,挡在我面前,右手隐蔽地摸向后腰。

我目光一寒,龙瞳瞬间开启。透视!墙壁后的病房里,老人正静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。但苏青不在里面。我看向地面。在我的视界里,原本干净的瓷砖上出现了几道凌乱的红色脚印热能。那是半分钟前留下的,其中一串细碎的脚印明显带着挣扎的痕迹。“苏青在哪?”我盯着壮汉,声音冷得像冰。“什么苏青李青的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再不走,老子废了你!”壮汉骂了一句,伸手推向我的肩膀。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如铁钳。“咔嚓!”“啊!”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走廊的安静。没废话,顺势一记侧踢,直接将另一名冲过来的保镖踹飞出五米远,狠狠砸在防火门上。“说,人带去哪了?”

我踩在断手壮汉的胸口,脚尖发力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“在……在地下停车场……黑色的商务车……”壮汉疼得满头大汗,眼神惊恐,“赵少说……要让她彻底闭嘴……”

该死!赵天鸣这是要杀人灭口!我松开脚,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箭,直接冲向楼梯间。五层楼的高度,我几乎是纵身跃下,落地时膝盖微屈,真龙热流瞬间卸掉了冲击力。

地下停车场,C区。“唔——唔——”一阵挣扎的闷响从石柱后面传来。我猛地转头,看到五名持械的打手正围着一个女孩。苏青的嘴被胶带封死,双手被反绑,正被两名大汉强行往一辆挂着遮挡牌的面包车里塞。首的一个刀疤脸正狞笑着拎着一根钢管:“小护士,别怪哥几个,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还想给那个姓陈的作证。”

“放开她。”我从阴影中走出来,每一步都踏在对方的心跳节奏上。刀疤脸回头,看到是我,先是一愣,随即啐了一口:“哟,陈大天才?听说你取保候审了?不在家里躲着,跑这儿来送死?”他挥了挥钢管,剩下的四名打手立刻散开,呈扇形围了上来。这些人的气息比看守所那个刺客要强,显然是赵家养的职业打手。“赵天鸣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我扭了扭脖子,体内热流奔涌,双眼深处金光隐现,“够买你们的命吗?”“找死!上!”刀疤脸一声令下,五个人同时动了。

两根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我的头部,侧面还有一人掏出了短刀,直刺我的肋下。慢。太慢了。在龙瞳的锁定下,他们的动作就像是幻灯片一样迟缓。我低头躲过钢管,右拳如同出笼猛虎,带着雷霆之势轰在正前方打手的腹部。“砰!”

那人两百多斤的身体竟然被这一拳轰得离地而起,撞在后面的石柱上,当场昏死。侧面的短刀刺来,我连看都没看,左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捏住了对方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“咔吧!”

短刀落地,我顺势夺过刀柄,用刀背狠狠磕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
不到十秒,四名打手全部倒地,哀嚎声连成一片。刀疤脸懵了。他握着钢管的手在微微颤抖,看着我步步逼近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“我是送你上路的人。”

我身形一闪,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。刀疤脸下意识地挥动钢管,却砸了个空。下一秒,我的手已经卡在了他的脖子上,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。“赵天鸣在哪?”刀疤脸双腿乱蹬,脸色涨成紫红色,双手拼命想掰开我的手指,却发现那像是焊死在脖子上的钢筋。“在……在赵氏大厦……庆功宴……”

我随手将他扔垃圾一样甩出去,重重撞在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上,玻璃碎成蛛网。我走到苏青面前,撕掉她嘴上的胶带,解开绳索。“陈……陈大哥……”苏青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。她浑身都在发抖,显然受惊过度。

“没事了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递过去一瓶车里翻出来的矿泉水,“有我在,没人能动你。”苏青喝了两口水,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。她突然抬起头,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的愤怒。

“陈大哥,他们太坏了……他们抓了我的父母,逼我做伪证。如果我不听他们的,他们就要……就要弄死我全家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贴身的护士服内兜里,摸出了一个用塑料膜层层包裹的东西。“车祸那天,我其实没走远。我看到那个姓赵的下车换卡了,我还听到他给家里打电话……”

苏青的手在抖,但她的眼神很亮。“我当时吓坏了,躲在绿化带后面,用手机录了音……后来怕被他们搜走,我把录音拷贝进了这个微型录音笔里,一直藏在身上。”我接过那个录音笔,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,甚至还有几点干涸的血迹。那是她刚才挣扎时留下的。“他们以为我只有手机里的那份,昨晚抢了我的手机就以为万事大吉了。”苏青咬着牙,“陈大哥,这能定他的罪吗?”我握紧了录音笔,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真相。“能。”

我站起身,看向赵氏大厦的方向,眼神里杀意如潮。

“不但能定他的罪,还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
苏青看着我,有些担忧地问:“陈大哥,你要去哪?”

“去参加赵家的庆功宴。”我冷冷一笑。

“既然他们想庆祝我入狱,那我总得送份大礼过去。”

我把苏青安置在医院的一个秘密安全屋,又给督导组发了个定位。处理完这一切,我走出停车场。

手机再次震动。那个神秘号码又发来了一条信息,这次只有一句话:“赵天鸣的庆功宴上,会有你想要的另一个答案,关于那个名字。”我看着信息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赵家,刘建明。你们以为这就是结束?不,这只是我陈战……向你们索命的开始。我拦下一辆车,直接报了赵氏大厦的地址。半路上,我再次打开录音笔,只听了前几秒,我的脸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。录音里,赵天鸣的声音极其嚣张:

“撞死个老头算什么?在江城,老子就是法!那个救人的蠢货,正好拿来顶缸,去,给刘建明打个招呼,让他把案子做死……”

我关掉录音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赵氏大厦那高耸入云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那里正灯火辉煌,豪车云集,仿佛在嘲笑着这个世界的不公。

我摸了摸怀里的录音笔,又看了看手机上的那个名字。

“陈遮天……”我低声念着,体内的真龙热流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,开始疯狂地冲击着第二层境界的壁垒。

就在这时,车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极其强烈的危险感。

我猛地抬头,龙瞳瞬间穿透车顶。在斜上方的一座天桥上,一名背着长条形黑包的男人正冷冷地注视着这辆出租车。

那是……狙击手?赵家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了这种级别的武器?“师傅,停车!”我大喝一声,推开车门直接翻滚而出。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枪响,出租车的后轮瞬间炸裂,车身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。

我趴在绿化带后,龙瞳锁定天桥。那个男人看到一击未中,动作极其专业地收起枪,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而在我身后的车流里,三辆黑色的越野车正加速冲撞过来,完全不顾周围行人的死活。这已经不是诬陷了。这是战争。我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尘土,眼中金光大盛。既然你们想玩大的,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够。我没有躲避,反而迎着那三辆越野车冲了过去。路人发出惊叫,出租车司机吓得瘫软在地。

在第一辆越野车撞向我的瞬间,我猛地跃起,脚尖在车头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凌空翻越。在半空中,我看到了越野车驾驶位上,那个打手惊恐的表情。我顺手从路边的花坛里抓起一块拳头大的景观石,真龙热流贯穿指尖。“去!”石头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击穿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。“轰!”第一辆车失控翻滚,撞向了后面的两辆。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我的侧脸。

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赵氏大厦。赵天鸣,你的庆功宴,我到了。

此时,赵氏大厦顶层的宴会厅内,音乐悠扬,名流云集。

赵天鸣正端着红酒杯,站在主席台上,意气风发地搂着一个当红女星,对着台下的众人举杯:“今天,不仅是赵氏地产合并战天科技的日子,更是正义得到伸张的日子!那个肇事逃逸的暴徒陈战,已经被绳之以法!”

台下掌声雷动,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在灯光下扭曲。然而,大厅那扇沉重的大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“砰!”两扇厚重的实木门狠狠砸在墙上,发出的巨响让音乐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都惊恐地回头。我站在门口,身上还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,眼神如刀,直刺台上的赵天鸣。“赵少,这杯酒,你不请我喝一杯吗?”赵天鸣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的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,指着我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在这儿?你不是应该……”

“应该死在停车场,还是死在刚才的车祸里?”我一步步走向主席台,周围的保镖想围上来,却被我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震慑得不敢动弹。我从怀里掏出那个录音笔,在大屏幕前晃了晃。“赵少,我也带了一份礼物,想请大家一起欣赏欣赏。”赵天鸣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,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女星,对着耳麦疯狂大吼:“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谁杀了他,我给一个亿!”

隐藏在宴会厅角落里的十几名职业杀手同时拔出了枪。

但我却笑了。我看向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,那是全市直播的信号源。“赵少,别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,同时,我感觉到体内的真龙壁垒……碎了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,顺着我的双眼喷薄而出。我看到了。在赵天鸣的脖子上,挂着一枚他从未摘下的吊坠,那里面,藏着更深的东西。那是……我父亲陈遮天的遗物。


第四章:商战开始,先收点利息


宴会厅内,录音笔里的声音还在回响,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赵天鸣脸上。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虽然被紧急切断,但刚才那几分钟,已经足够让整个江城炸锅。“陈战,你找死!”

赵天鸣双眼通红,像头被激怒的野兽。他身后的十几名杀手已经扣动了扳机。我冷笑一声,身形在子弹飞出的瞬间消失在原处。真龙功法第二层,瞬步。“砰砰砰!”子弹击碎了昂贵的水晶吊灯,碎片如雨落下。我穿梭在人群中,每一次闪身都带起一阵劲风,那些杀手根本捕捉不到我的残影。

“想杀我?你还没那个本事。”我突然出现在一名杀手身后,并指如刀,直接点在他的颈侧。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当场瘫软。

“住手!都住手!”主位上,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,正是赵天鸣的父亲,赵建国。他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透着商人的隐忍与狠戾。“陈战,录音可以伪造,但在江城,实力的差距是伪造不了的。”赵建国推开保镖,走到台前,声音低沉:“你以为凭一段录音就能翻案?刘建明只要还在位一天,你就是杀人犯。现在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交出所有的备份,滚出江城。”

我停住脚步,随手拍掉肩膀上的玻璃碎屑。“如果我不呢?”

“那我就让你看着你辛辛苦苦创办的公司,是怎么变成我赵家的产业。”赵建国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重重拍在桌上。“战天科技百分之六十的股权,已经在我们手里了。半个小时后,赵氏地产会正式宣布强制收购。你,陈战,现在只是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。”

台下的名流们纷纷变脸,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怜悯和嘲弄。“到底是赵家,这手釜底抽薪玩得真狠。”“陈战还是太嫩了,在绝对的资本面前,正义值几个钱?”

赵天鸣听到这话,重新找回了底气。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狰狞地笑了起来:“陈战,你听到了吗?你的心血,现在是老子的了!我要把它拆了,把你的研发团队全赶到大街上喂狗!”

我看着那份文件,龙瞳微微一凝。透视。文件背后的条形码、隐藏的防伪水印,甚至连赵建国指尖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渍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更重要的是,我看到了文件下方那个虚假的法人签名。


“强行收购?”我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赵总,你是不是忘了,战天科技的母公司,注册地是在开曼群岛?”

赵建国脸色微变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我想说,你想玩商战,我陪你玩到底。”我转身,大步走向大门口,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。“半小时后,赵氏地产的股价,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走出赵氏大厦,雨已经停了。
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那是当年我离开家族时,老太爷偷偷塞给我的一个联系方式。“陈五,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,呼吸瞬间凝固。“少……少爷?是您吗?真的是您?”陈五的声音在发抖。他是陈家金融部的负责人,也是我父亲当年的旧部。“废话少说。江城赵氏地产,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他们的资金链断裂。”“明白!区区一个地方地产商,竟敢动少爷的东西,简直是找死!”陈五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果断,“少爷,需要动用家族的二级账户吗?”“不用,杀鸡焉用宰相牛刀。”

我目光深邃地看向远处的摩天大楼,“动用那几个做空机构的暗线就行。赵家最近在南城区拿了地,杠杆加得很高,他们的命门在银行的短期拆借上。”

“收到。少爷,您看好就行。”挂掉电话,我坐进一辆出租车,闭目养神。龙瞳在识海中飞速运转。我刚才在宴会厅看了一眼赵建国的手机,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但龙瞳已经记录下了他最近所有的通话记录和几条关键的短信信息。其中一条,来自江城商业银行的行长。“赵总,那两百亿的贷款,必须在今天下午三点前补齐抵押物,否则上面查下来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两百亿。这就是赵家的死穴。

我睁开眼,龙瞳金光流转。我能看到空气中无形的电磁信号在交织,那是数以亿计的资金在云端博弈。

此时,赵氏大厦办公室内。赵天鸣正开着香槟,对着电脑屏幕上的“战天科技”收购进度狂笑。“爸,成了!只要我们接手了他们的核心算法,那块地的溢价起码能翻三倍!”

赵建国坐在大班椅上,虽然眉头微皱,但也松了口气。

“那个陈战,终究只是个毛头小子。商场上的事,他懂什么……”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惊恐地推开。“赵总!不好了!我们的股价……闪崩了!”赵建国猛地站起:“什么?怎么可能!今天是大好消息,怎么会闪崩?”

“不知道!有三家海外做空机构突然发布了我们的财务造假报告,矛头直指我们南城区的那个项目!现在市场上全是抛盘,我们的护盘资金瞬间被吞了!”

赵建国扑到屏幕前。只见代表赵氏地产的曲线,像是一条断了线的风筝,笔直地坠向深渊。“快!给王行长打电话!让他立刻划拨那笔抵押贷款!”赵建国大吼,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。“打……打不通!王行长刚才被带走调查了,说是涉嫌违规放贷!”赵天鸣手里的香槟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
“怎么会这样?陈战……难道真的是他?”“不可能!他一个草根,哪来这么大的能量?”赵建国疯狂地拨打着电话,但每一个打出去的电话,得到的回复都是冷冰冰的拒绝。

“赵总,不好意思,我们总行下令,收回赵氏所有的授信。”

“赵老哥,对不住了,有人跟我打过招呼,赵家的账,谁接谁死。”绝望,像潮水一样将赵氏父子淹没。

我坐在出租车里,看着手机上的股价变动,面无表情。

这只是利息。诬陷我、抓捕我、甚至想杀我灭口,这些账,要一笔一笔慢慢算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陈五发来一条信息。

“少爷,赵氏地产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了。预计明天开盘,他们会直接面临破产清算。另外,我在拦截赵家财务数据时,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紧接着,一张图片传了过来。

那是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,显然是从某段监控视频中截取的。

照片里,是在一个昏暗的地下车库。赵建国正低着头,神色恭敬地站在一辆加长林肯车旁。车窗降下了一半,露出了一个男人的侧影。那个男人虽然只露出了半张脸,但那轮廓,却让我如遭雷击。太像了。跟我照镜子时看到的轮廓,简直一模一样。“陈遮天……”我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
我父亲,那个被族谱抹掉的禁忌,难道真的还活着?而且,他竟然和赵家有联系?出租车停在了我临时租住的公寓楼下。我刚下车,龙瞳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波动。

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我猛地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,窗帘是拉上的,但透视之下,我看到苏青正被人按在椅子上,一柄冰冷的匕首正抵在她的喉咙上。

而在客厅的阴影里,坐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。
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和我胸前一模一样的玉坠,正冷冷地看着门口的方向。“陈战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“想救她吗?拿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来换。”

我握紧了拳头,体内的真龙热流疯狂奔涌,双眼深处金光爆裂。“动她一下,我让你整个家族陪葬。”我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冲向楼梯间。与此同时,我给赵天鸣发去了一条短信。

短信里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那是赵建国和那个神秘侧影在地下车库接头的照片。赵氏大厦顶层,赵天鸣看着手机屏幕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他父亲赵建国看到照片后,手里的手机直接滑落在地,原本威严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甚至连嘴唇都在微微哆嗦。“他……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

赵建国瘫坐在地,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。“完了……全完了。”此时的我,已经站在了公寓门口。大门紧闭,但对我来说,形同虚设。我深吸一口气,真龙热流灌注右腿,猛地一脚踹出。“砰!”防盗门像纸糊的一样倒飞出去。

屋内的光线很暗,苏青惊恐的眼神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
那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缓缓站起身,他手中的玉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红芒。

“你父亲欠下的债,该由你来还了。”男人冷笑一声,身形诡异地消失在原地。好快!这是我觉醒以来,遇到的最强对手。

我龙瞳全开,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微弱的波动,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左后方。“滚出来!”掌风与空气摩擦,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。黑暗中,两股强大的气息狠狠撞在一起,整个房间的玻璃瞬间震碎。我看着对方露出的那双眼睛,心里猛地一沉。那双眼睛……竟然也是金色的。“你是……陈家人?”

我死死盯着他,声音沙哑。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一笑,再次合身扑了上来。“想知道答案?去地狱问陈遮天吧!”

钩子: 就在我与男人激战正酣时,我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那是苏青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。 来电人备注:爸爸。 但我分明记得,苏青刚才说过,她的父母已经被赵家人控制了。 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“死掉”的父亲,怎么会突然打来电话?


第五章:证据被毁?太天真了


金瞳男的身手快得不似人类,每一次指节的碰撞都带起刺耳的爆鸣。“你父亲欠下的债,该由你来还了!”

他冷喝一声,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影,右拳裹挟着一股足以撕裂空气的劲风,直取我的心窝。我侧身避开,龙瞳瞬间捕捉到他动作中的一丝滞涩。那是真龙功法运转不畅的表现。“陈家人?你也配!”我低吼一声,体内的热流瞬间沸腾,掌心隐约有龙吟之声。就在这时,苏青掉在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屏幕上,“爸爸”两个字在黑暗中不断闪烁。苏青的瞳孔剧烈收缩,她想去抓手机,却被绑住她的绳索勒得满脸通红。

金瞳男看到那个号码,动作竟然诡异地停顿了一秒。那种眼神不是杀意,而是……忌惮?趁着他失神的瞬间,我脚尖点地,瞬步爆发。“滚开!”我一记重拳轰在他的双臂交叉处,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震退了五六步,撞碎了后方的博古架。金瞳男稳住身形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。“陈战,有人想让你活,也有人想让你死。”

他收起玉坠,身形竟在呼吸间变得模糊,像是融进了黑暗中,“这笔债,下次再收。”“站住!”

我正要追击,却听见苏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她身后的椅子被金瞳男刚才的余波震裂,整个人正往碎玻璃堆里倒去。

我硬生生止住脚步,闪身将她接住。等我回头看向窗外时,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破碎的窗帘在冷风中狂舞。我解开苏青的绳子,她一把抓起手机,手指颤抖地划向接听键。“喂?爸?是你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片死寂。

没有呼吸声,没有杂音,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约过了五秒钟,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的声音缓缓传出。


“战儿……别查了……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把抢过手机,“你是谁?你在哪!”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电话挂断了。

我立刻回拨过去,提示音却是: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

空号?我龙瞳死死盯着通话记录,在那串数字背后,我看到了一层被加密的电磁伪装。

这根本不是从通讯基站发出的信号,而是通过某种高频卫星基站强行模拟的虚假来电。苏青脸色惨白,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:“陈大哥……我爸妈,他们不是已经……”“别怕,是冲我来的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变得冰冷无比。

刚才那个声音,虽然沙哑苍老,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语调,确实和我记忆中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。但如果他活着,为什么要让我别查了?

就在这时,龙瞳传来一阵预警。公寓楼下的阴影里,出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们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动作极轻,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死角,正顺着外墙的水管飞速攀爬。

不是金瞳男那种级别的修真者,而是专业的雇佣杀手。我走到窗边,透视眼穿过墙体。领头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红外热成像仪,而另一个人的腰间,挂着一颗高强度的铝热剂燃烧弹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我书房里的保险柜。

那是刘建明认为我藏匿录音笔备份的地方。“赵家的狗,牙口真是不好。”

我冷笑一声,回头对苏青低声说道:“进卧室,把门锁死,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。”苏青乖巧地点头,跌跌撞撞地躲了进去。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没有开灯。龙瞳的极限回溯功能开始在房间内布置“视觉陷阱”。通过改变空气中微弱的电磁频率,我能让这些杀手在进入房间后,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画面。

两分钟后,窗户被撬开。三名杀手鱼贯而入,动作干净利落。

他们根本没发现坐在沙发阴影里的我。在他们的视角里,客厅是空的,只有书房的门虚掩着,透出一丝微光。“动作快点,刘副院长说了,只要东西,不要活口。”领头的杀手压低声音,打了个手势。其中一人冲进书房,熟练地撬开了保险柜,从里面拿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。“拿到了。”“毁掉它。”

那人点燃了铝热剂,刺眼的火光瞬间将录音笔烧成了一滩焦黑的塑料。“撤!”三人原路返回,消失在夜色中。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,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手里摩挲着那支真正的录音笔。

刚才被毁掉的,不过是一支装了微型定位器的录音笔空壳。

我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红点,正在飞速向江城北区的法院家属院移动。“刘建明,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份证据,我亲自给你送过去。”半小时后,法院家属院,刘建明的私人别墅。书房里灯火通明。刘建明穿着丝绸睡袍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正对着手机屏幕大笑。“好!毁了就好!赵总,事情办妥了,那个陈战现在手里连根毛都没剩下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赵建国略带疲惫的声音:“刘院长,还是你稳健。那个陈战背景古怪,绝对不能让他活到重审那天。”“放心,只要证据没了,明天我就能签发逮捕令,以非法集资罪把他关进死牢。”

刘建明挂断电话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烫金的支票,看着上面的数字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。“正义?在这座城里,老子的话就是正义。”

他刚想把支票锁进保险柜,却突然感觉到后脖颈升起一阵寒意。书房的温度,似乎瞬间降到了冰点。“刘院长,这张支票的数额,够买你几年的命?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。

刘建明吓得尖叫一声,手里的一百万支票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他猛地转过身,只见我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。“陈……陈战?你怎么进来的!”刘建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去摸桌子底下的警报器。别费劲了。”我抬指一弹,一道细微的真龙热流射出,警报器的线路瞬间烧断,冒出一股黑烟。“刚才那三个人,没告诉过你,他们毁掉的是假货吗?”我当着他的面,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。“……只要证据没了,明天我就能签发逮捕令,以非法集资罪把他关进死牢。”刘建明刚才说的那句话,清晰无比地在书房内回荡。“你……你跟踪我?”

刘建明瘫软在椅子上,额头上冷汗如雨下,“陈战,你到底想干什么?录音不能作为孤证,只要我不认,你拿我没办法!”


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而是用龙瞳看向他那个还没关严的保险柜。透视之下,保险柜的夹层里,放着一本厚厚的账本。

账本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:赵氏账。“刘院长,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账本交给省督导组,你那个副院长的位置,还能坐多久?”刘建明听到“账本”两个字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这双眼睛,能看透这世上所有的肮脏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赵家给你多少钱,我不在乎。我只要你做一件事。”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“明天重审开庭,我要你亲手把赵天鸣送进监狱。”刘建明惨笑一声:“这不可能!赵家要是倒了,我也活不了!”“你不答应,现在就得死。”

我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
龙瞳深处,金色的火焰在疯狂跳动,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威压,让刘建明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。“你可以试试,是赵家的手段快,还是我的剑快。”我松开手,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。

刘建明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。

他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草根,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
他低着头,声音细不可闻。我冷哼一声,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别耍花样,你的每一个小动作,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走出别墅,外面的夜色更深了。

我并没有回公寓,而是去了一个连赵家都查不到的地方——陈五在江城的秘密据点。

“少爷,您交待的事情办好了。”陈五递给我一份加密的文件,“赵建国接头的那个男人,身份查到了。他不是陈家人,而是东南亚一个跨国犯罪集团的头目,外号‘金蛇’。”“金蛇?”我皱了皱眉,“那他为什么会有金色的瞳孔?”“那是基因改造的结果。”陈五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“少爷,真正麻烦的不是他,而是赵家身后的那个势力。根据我们的追踪,赵氏地产只是他们的一个洗钱工具,他们真正的总部,就在燕京。”

我翻开文件,第一页就贴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徽章,图案是一条被锁链困住的巨龙。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这个徽章,我在父亲留下的那本残破日记里见过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还是那个空号。

我按下了接听键,这一次,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冰冷而机械。“陈战,想救你的父母,明天庭审后,来南城区烂尾楼。”“记住,只准你一个人来。”挂断电话,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龙瞳中杀机毕露。“父母?”我握紧了拳头,骨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原来,母亲也还活着。

钩子: 第二天一早,江城中级人民法院门口。 本该作为被告出席的我,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从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上走下。 而原本负责审理此案的刘建明法官,竟然在开庭前五分钟,突然宣布身体不适,请求回避。 接替他的,是一名从省里紧急调任的陌生面孔。 赵天鸣坐在被告席上,看着那个走进法庭的陌生法官,整个人如遭雷击,惊恐地喊出了一个名字:“二叔?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

第六章:庆功宴上的不速之客


赵坤坐在审判长席位上,那张和赵天鸣有几分神似的脸上,满是上位者的威严。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只是随手翻了翻卷宗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午饭吃什么。

“由于关键证据录音笔存在多处剪辑痕迹,且来源程序不合法,本庭裁定,该证据不予采纳。”

赵坤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因案情重大,证据需进一步核实,本案延期审理。被告赵天鸣,准予取保候审。”法庭内一片死寂。赵天鸣愣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狂妄的笑声。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陈战!听见没有?我二叔说了,你那是假证据!”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,语气阴毒:“跟我斗?在这江城,老子就是法!今晚我在江城大酒店办庆功宴,你有种就来,看我怎么玩死你那个破公司!”

我坐在原告席上,看着赵坤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又看了看赵天鸣那张扭曲的脸。


龙瞳深处,金色的流光微微闪烁。我能看到赵坤袖口里藏着的昂贵名表,也能看到赵天鸣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。“好啊。”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今晚,我会准时到场。”赵天鸣冷哼一声,在众人的簇拥下,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扬长而去。

走出法院,陈五已经等在红旗车旁。“少爷,赵坤这是明摆着要保赵天鸣。我们要不要动用家族的关系,直接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我坐进车里,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真龙热流,“赵坤以为他能遮天,那我就把这天捅个窟窿。庆功宴的名单拿到了吗?”“拿到了。江城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都去了,赵家这是想借机宣布吞并战天科技。”“很好。”我睁开眼,龙瞳中寒芒乍现,“人越多,打脸才越响。”

晚上八点,江城大酒店。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,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耀眼的光芒。江城的名流们推杯换盏,笑声不断。

赵建国和赵天鸣父子俩站在台中央,红光满面。“感谢各位赏脸。”赵建国举起酒杯,声音洪亮,“今天不仅是我儿天鸣洗清冤屈的日子,更是我们赵氏地产的大喜日子。从明天起,战天科技将正式并入赵氏版图!”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“那个陈战呢?听说他今天在法庭上像个小丑一样。”

“嘿,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,也敢跟赵家叫板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“听说他今晚还要来?估计是来跪地求饶的吧。”

议论声中,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我一个人,踩着厚厚的地毯,一步步走向台前。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有嘲讽,有怜悯,更多的是看戏的戏谑。“哟,这不是陈大天才吗?”

赵天鸣推开人群走出来,手里晃着红酒杯,一脸戏弄,“怎么,法庭上没待够,跑这儿来要饭了?跪下,给本少爷磕个头,说不定我能给你在公司留个扫厕所的位置。”

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我停下脚步,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赵天鸣,你是不是觉得,有你二叔在,你就真的没事了?”

“废话!”赵天鸣脸色一沉,猛地将杯里的红酒泼在地上,“证据是假的,老子就是清白的!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“证据是不是假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我无视了周围的保安,径直走向主控台。“拦住他!”赵建国察觉到不对,厉声喝道。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冲了上来。我头也不回,右手随手一挥。

体内的真龙热流瞬间爆发,一股无形的劲风呼啸而出。

砰!砰!砰!砰!四名保镖甚至没看清我怎么出手的,就感到一股巨力袭来,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,砸碎了好几张餐桌。

全场死寂。那些名流们吓得纷纷后退,惊恐地看着我。

我走到主控台前,龙瞳锁定电脑接口,指尖射出一道细微的电磁信号。“赵天鸣,你不是想要证据吗?我给你看点清晰的。”

大屏幕闪烁了一下,原本播放着赵氏地产宣传片的画面,突然变成了一段漆黑的录像。那是滨海大道的监控视角。

“切,又是这段监控?这玩意儿早就被鉴定是坏的了!”赵天鸣不屑地叫嚣。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龙瞳极限催动。

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,原本模糊的雪花点竟然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,迅速重组、清晰。这是龙瞳的“回溯还原”。画面中,一辆银色的兰博基尼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冲过红灯。撞击的瞬间,老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。

画面极其清晰,甚至能看到车轮碾过地面留下的焦痕。兰博基尼停了下来。车门打开,赵天鸣满脸酒气地走下车。他没有去救人,而是先对着老人的身体吐了一口唾沫。“老东西,挡老子的路,找死啊?”视频里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。

紧接着,画面中出现了赵天鸣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的场景。

“爸,撞死个老东西。嗯,滨海大道。找人把监控掐了,再找个替死鬼……对,就那个救人的傻逼,叫陈战的。”

全场鸦雀无声。那些原本还在巴结赵家的名流们,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,手里的酒杯都在微微打颤。赵建国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赵天鸣更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死死盯着大屏幕,嘴唇剧烈哆嗦着。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监控明明已经毁了!这是假的!是你合成的!”他发疯一样冲向大屏幕,想要把屏幕撕碎。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微微用力。咔嚓!骨裂声清晰可闻。“啊——!”赵天鸣发出凄厉的惨叫,跪倒在我面前。

“赵天鸣,你刚才说,撞死人你赔得起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现在,你赔给我看。”“陈战!你放开他!”赵建国冲上来,眼神阴鸷得要杀人,“你这是非法获取证据,是诬陷!我二叔不会放过你的!”“你二叔?”我转过头,看向坐在贵宾席上、脸色铁青的赵坤。“赵法官,这段视频,够不够送你侄子进去?”赵坤猛地拍案而起,指着我怒喝:“陈战!你竟敢在公众场合寻衅滋事,还伪造视频攻击司法人员!保安!给我把他抓起来!”

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酒店保安围了上来。赵天鸣见状,忍着剧痛狂笑起来:“陈战!你死定了!就算你有视频又怎么样?在这里,没人能带走我!老子现在就弄死你!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面目狰狞地朝我心窝刺来。

我动都没动,只是指了指天花板。“赵少,别急着杀人。先看看那儿。”赵天鸣下意识地抬头。只见宴会厅天花板的四个角落,原本红色的监控指示灯,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蓝光。

“忘了告诉你,从我进门那一刻起,这里的画面就已经通过卫星信号,同步直播到了全网。”我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道,“现在,全江城有五百万人正在看着你,拿着刀要杀人灭口。”

赵天鸣手中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主控台的屏幕。屏幕的一角,正显示着直播间的实时弹幕。“卧槽!真的是赵天鸣撞的人!” “赵家太黑了!法官竟然是亲二叔?” “杀人灭口啊!快报警!” “陈战牛逼!这波反杀我给满分!”弹幕如潮水般刷屏。赵坤看着那些弹幕,脚下一软,直接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。

他知道,赵家,完了。“陈战……你……”赵天鸣指着我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竟然直接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昏死了过去。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环视全场。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名流们,此刻纷纷低下了头,没一个人敢跟我对视。

“赵总,这庆功宴,还继续吗?”我看向面如死灰的赵建国。

赵建国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酒店楼下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。不是一辆,而是几十辆。红蓝交替的灯光,将酒店的落地窗映得一片通明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警车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“看来,真正的客人到了。”我回过头,看向宴会厅的大门。大门被猛地撞开。

一群穿着黑色制服、胸前佩戴着省督导组徽章的人员,面色冷峻地冲了进来。领头的人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赵坤,又看了一眼昏死的赵天鸣,最后将目光落在赵建国身上。

“赵建国,赵坤,你们涉嫌严重违法违纪和诬告陷害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赵建国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,最终颓然地闭上了眼睛。我看着他们被一个个带走,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
因为龙瞳告诉我,在酒店对面的天台上,一个红色的光点正死死锁定了我的眉心。那是狙击镜的红外线。“少爷小心!”

陈五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。我猛地侧身。砰!一颗特制的穿甲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,将我身后的实木柱子轰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。我看向对面天台,龙瞳瞬间切换到热成像模式。

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正飞速撤离。而在他的领口,我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徽章——一条被锁链困住的巨龙。

“想走?”我冷哼一声,直接从几十层高的落地窗一跃而下。

耳边风声呼啸,我体内的真龙热流疯狂运转,在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残影。“陈战!你疯了!”身后传来苏青惊恐的尖叫声。我没有理会,龙瞳死死锁定了那个逃窜的身影。

今晚,不仅是赵家的终点,更是我揭开父亲失踪真相的起点。

钩子: 我稳稳落在对面天台,那个狙击手显然没料到我能直接跳过来,动作僵了一秒。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,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。 “陈战,你以为赢了赵家就算赢了?” 他撕开面罩,露出一张和我父亲竟然有六分相似的脸,狞笑道: “真正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想知道你妈在哪吗?跟我来。” 说完,他竟然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,消失在浓雾弥漫的南城区烂尾楼方向。


第七章:最后的疯狂诬陷


南城区,烂尾楼。这里是江城繁华背后的疮痍,几十栋灰白色的水泥框架矗立在浓雾中,像是一座座巨大的墓碑。

我踩在积满雨水的钢筋混凝土上,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碎裂声。前方,那个长相酷似我父亲的狙击手,正站在楼顶边缘。


风把他的黑色风衣吹得猎猎作响,领口那枚“锁龙”徽章在月光下透着一股诡异的血色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

我盯着他的背影,体内的真龙热流几乎要透体而出,龙瞳深处金芒狂跳。那人缓缓转过身。

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,只有那双金色的瞳孔,散发着冰冷而熟悉的气息。“陈战,你体内的血脉,还没完全觉醒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,“想知道你妈的下落?现在的你,还不配。”“配不配,打过才知道!”

我脚下猛地发力,地面瞬间崩裂。瞬步!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,五指成爪,直接扣向他的喉咙。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,他动了。没有格挡,没有后退。

他像是一道幻影,身体在空中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弧度,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我的必杀一击。“太慢了。”

他冷笑一声,反手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。砰!一股狂暴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,我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断了两根水泥柱才停下来。喉头一甜,一股血腥味涌上来。这不是普通的武力,这是更高层阶的血脉压制。

“三小时后,开庭。”他站在废墟之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如果你能活过这三小时,再来找我。”说完,他纵身一跃,消失在深不见底的电梯井中。我刚想追上去,怀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是陈五。“少爷!出大事了!”

陈五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和恐惧,“赵坤反水了!他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,省督导组的调查被上面强行叫停了!”

我心中一沉,“理由呢?”“非法集资!赵家联合了江城十六家银行,联名控告战天科技存在巨额非法集资行为,涉案金额高达两百亿!”陈五语气急促,“刘建明亲自签发的特急逮捕令,现在全城的警力都在抓你!你被列为了S级通缉犯!”

我看着楼下。原本寂静的烂尾楼群外,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蓝灯光。警笛声刺破长空,将这片废墟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还有,苏小姐……”陈五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苏青怎么了?”我攥紧拳头,杀气瞬间席卷。“安全屋被攻破了。监控显示,是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带走了她。他们在墙上留了一枚徽章……”“锁龙。”我冷冷吐出这两个字。

赵家这是狗急跳墙了。他们知道监控视频已经全网直播,普通的手段已经压不住了,所以干脆撕破脸皮,动用所有的政治资源,要在重审开庭前把我彻底钉死在死牢里,顺便抹掉苏青这个活证人。“少爷,家族的直升机已经待命,只要您一句话,我们立刻强行接您走……”“不行。”

我看着渐渐逼近的探照灯光,“走了,我就真的成了非法集资的罪犯。战天科技是我的心血,苏青是因为我才被卷进来的。我走了,正义就真的死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龙瞳切换到微观模式。烂尾楼外,至少有两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力。


领头的,正是赵坤的亲信。

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普通的警用装备,而是针对高阶武者的特制电击枪和麻醉弹。“陈战!你已经被包围了!”扩音器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,“立刻放下武器投降!否则我们有权当场击毙!”

雨,越下越大。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,冲淡了嘴角的血迹。我站在顶楼边缘,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入楼内的搜索小队。“三小时……”我低头看了看手表。离重审开庭,还有一百八十分钟。赵坤和刘建明以为把我困在这里,就能只手遮天。他们以为封锁了所有的出口,我就成了瓮中之鳖。

但我这双眼睛,能看到的不仅仅是真相。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体内的真龙热流开始按照一种从未有过的轨迹疯狂流转。真龙功法第二层,极限爆发。龙瞳——全景回溯!

我的脑海中,方圆五公里内的地貌、建筑结构、警力分布,甚至连地下排水系统的走向,都化作了一张精密的三维地图。

不仅如此。那些被掩盖在黑暗中的电信号,开始在我眼前跳动。我看到了赵坤正在疯狂拨打电话的身影。我看到了苏青被关押在南城区某处地下仓库的画面。我也看到了刘建明正在法官办公室里,颤抖着手修改判决书的模样。“想玩大的?”

我猛地睁开眼,瞳孔中的金芒如烈焰般燃烧,直接透过了重重雨幕。“那就陪你们玩到底。”


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特制的黑色U盘,那是陈五刚才通过无人机投送过来的,里面装着赵家非法挪用南城区项目资金的最终证据。既然你们诬陷我非法集资。那我就让全江城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金融硕鼠。砰!楼下的房门被踹开。三名特警持枪冲了进来。“发现目标!在顶楼!”我没有回头,直接从天台的一侧纵身跃下。耳边是刺耳的枪声。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。我在空中调整姿态,身体如同一只矫健的大鸟,直接撞进了下方楼层的窗户。“第一小队,拦截他!”对讲机里传来疯狂的吼声。我落地,翻滚,顺势夺过一名警员手中的盾牌,肩膀猛地一撞。咔嚓!那名警员连人带盾飞出五米远。

“别开枪!要活的!”赵坤的亲信在外面咆哮。我冷笑一声。

要活的?那是为了能在法庭前逼我签下认罪书吧。

我一路向下杀去,真龙热流在经脉中激荡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。那些特制的麻醉弹打在我的护体热流上,纷纷弹开。五分钟后,我冲到了烂尾楼的底层。面前,是数十辆横冲直撞的警车,以及黑压压的枪口。“陈战!你跑不掉了!”一名警督跨步上前,手里拿着那张盖着红公章的逮捕令,“非法集资,涉案两百亿,你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!”

我站在雨中,任由雨水打湿全身。我的目光越过人群,看向远处的江城地标——中级人民法院。那里的钟塔,正在缓缓摆动。“两百亿?”我抬头,龙瞳的金芒在黑夜中亮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
“赵坤没告诉你们,那两百亿,现在就在他的海外私密账户里吗?”全场一愣。趁着这一秒的死寂,我猛地单手按地。

龙瞳——电磁脉冲!轰!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,瞬间席回全场。所有的警车警报器同时哑火,所有的电子监控屏幕瞬间黑屏,所有的对讲机只剩下了刺耳的杂音。

我身形一动,消失在漫天雨幕中。“追!快追!”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。我奔跑在江城的街道上,避开所有的主干道,像是一道游走在阴影里的闪电。

南城区地下仓库。这里曾是赵氏地产的一个废弃建材库。

龙瞳告诉我,苏青就在里面。而且,那里还守着四个金瞳的“锁龙”成员。我停下脚步,感受着体内因为过度消耗龙瞳而传来的阵阵刺痛。距离开庭,还剩两小时。“妈,如果你真的在看着。”我握紧了胸前的真龙玉坠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毅,“帮我一次。”玉坠微微发热,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游遍全身,将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我一脚踹开了仓库沉重的铁门。仓库内,苏青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四名金瞳男子正围着她,手中握着漆黑的短刃。其中一人转过头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。“陈战,你比我想象的要快。”“放人。”

我声音嘶哑,每走一步,地面的尘土都随之震颤。“可以。”

那人笑了笑,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计时器,“这上面连着三公斤的高效炸药。只要你能在三分钟内打败我们四个,人你带走。”

如果不能呢?”“那你就陪她一起,变成这废墟里的灰尘。”

计时器开始跳动。3:00。2:59。

我没有废话,体内的真龙热流瞬间沸腾到了顶点,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冲了上去。拳影如风,腿势如雷。

这四人的实力极强,竟然隐隐有合击之术,每一次碰撞都让空气发出爆鸣。但我已经没时间了。

我硬扛了其中一人一记重拳,左手呈爪,直接捏断了对方的喉咙。“第一个。”

我冷冷开口,眼神狰狞得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。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。两分钟后。我浑身是血地站在炸药前,最后一名金瞳男子的尸体正躺在我脚下。

我颤抖着手,剪断了那根红色的引线。计时器停在 0:03。

我解开苏青的绳索,她猛地扑进我怀里,放声大哭。

“陈战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“没事了。”

我拍了拍她的后背,目光却看向了仓库的出口。

那里,警笛声再次响起。而且这一次,我听到了重型装甲车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。赵坤,这是调动了江城所有的武装力量,要把这片区域彻底抹除。我抱起苏青,看着外面已经将天空染成暗红色的探照灯。“苏青,敢跟我玩一次大的吗?”

苏青抹掉眼泪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只要跟着你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
“好。”我拿出一套黑色作战服让她换上,然后掏出了那枚装着赵家罪证的U盘。“既然他们想封城,那我们就把这城,闹个天翻地覆。”我走出仓库,站在瓢泼大雨中。前方,是数百名严阵以待的特警,以及三辆狰狞的装甲车。赵坤站在装甲车顶,手里拿着扩音器,脸色因为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。“陈战!你涉嫌谋杀和非法集资,现在我代表江城司法机关,对你执行当场击毙!”“开火!”随着他的一声令下。

无数火舌喷涌而出。我站在原地,没有躲闪。

龙瞳深处,金色的光芒开始疯狂收缩,最后化作了两点极度凝聚的星芒。“龙瞳——极限回溯!”我低喝一声。

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。雨滴停在半空,子弹的轨迹变得清晰可见,赵坤狰狞的表情被无限拉长。

我的眼中,不仅看到了现在的弹道。更看到了十秒后,这片区域所有电子设备的运行轨迹。

我伸出手,指尖点向虚空。“给我,爆!”

钩子: 随着我的一指点下,整片街区的变压器同时炸裂,巨大的电火花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。 在所有特警惊恐的注视下,原本锁死我的装甲车电子系统突然疯狂乱码,炮塔竟然缓缓转动,指向了赵坤所在的指挥车。 我抱着苏青,迎着漫天子弹的残影,一步步走向法院的方向。 “赵坤,你看好了。” 我声音平淡,却在雷鸣声中清晰传遍全场: “这,就是你想要的证据。” 话音刚落,法院顶端的巨大LED显示屏,突然亮起,开始自动滚动播放赵坤海外账户的每一笔流流水清单。


第八章:真相,不需要怜悯


雨势更猛了。赵家庄园,这座坐落在江城半山腰的奢华堡垒,此刻在雷光下显得阴森可怖。

我伏在后山的密林中,龙瞳金芒吞吐,视线穿透了重重雨幕和厚实的大理石墙壁。

“少爷,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。”陈五的声音在耳机里断断续续,“赵坤调动了私人武装,庄园里至少有五十个职业雇佣兵,全配了实弹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我关掉通讯,身体紧贴地面,像一条潜行的游龙。龙瞳视野里,整座庄园的安保系统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红线。红外感应、压力传感器、超声波雷达……在普通人眼里是死地,在我眼里全是漏洞。我脚尖一点,身形化作残影。瞬步。

两名巡逻的雇佣兵只觉得一阵冷风刮过,还没来得及回头,后颈便是一阵剧痛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我没杀他们,现在还不到见血的时候。潜入主楼,龙瞳锁定了地下三层。

那里有一道加厚的合金门,门后是赵家的私人密室。苏青就在里面。我顺着通风管道滑下,落地无声。

“赵少,那小子现在估计正被全城通缉,急得像条丧家犬吧?”

密室门外,两个壮汉正守在那里抽烟,笑得一脸横肉乱颤。

“那是,坤爷亲自出手,他陈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栽。”

我从阴影中走出。“是吗?”两人猛地转头,瞳孔骤缩。

“陈——”砰!砰!我双拳齐出,真龙热流瞬间爆发。两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,狠狠砸在合金门上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死过去。我站在合金门前,龙瞳微观模式开启。复杂的机械锁芯在我眼里变得透明。我伸手按在门锁位置,真龙热流顺着指尖渗入,精准地拨动了每一枚弹子。

咔哒。大门缓缓开启。

密室内,苏青被绑在特制的电椅上,脸色惨白,嘴唇已经咬出了血。

赵天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,脸上挂着扭曲的笑。

“陈战,你果然来了。”他站起身,眼神里满是疯狂,“我就知道,这个女人是你的死穴。”“放了她。”

我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都让地面的瓷砖裂开细密的缝隙。

“放了她?可以啊。”赵天鸣狞笑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,“只要你跪下,自废双手,我就考虑给她留个全尸。”

“你觉得,你还有机会按下去吗?”我冷冷看着他,龙瞳锁定了他的右手。“你可以试试!”赵天鸣猛地按下按钮。

滋——电椅上火花四溅,苏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“找死!”

我怒火中烧,体内的真龙热流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,开始疯狂撞击那层无形的瓶颈。轰!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真龙功法,第三层。我的视界瞬间变了。时间仿佛慢了下来,空气中每一颗尘埃的流动都清晰可见。

赵天鸣脸上的惊恐、手指的颤动、甚至连遥控器发出的电磁波信号,都在我眼里化作了实质的线条。我动了。不是瞬步,是近乎瞬移的极速。赵天鸣只觉得眼前一花,手中的遥控器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。“你……你的速度……”

他惊恐地后退,脚下一滑摔倒在地。我没理他,指尖弹出几道热流,精准地切断了苏青身上的束缚。“陈战……”苏青扑进我怀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“没事了,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”

我转过头,目光如刀,死死钉在赵天鸣身上。他的右手下意识地缩进了口袋,那个动作极度不自然。龙瞳微观模式,聚焦。他的右手中指上,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。

那不是普通的翡翠。在龙瞳的透视下,戒指内部隐藏着一个极精密的微型存储芯片,以及一个微小的接口。伏笔回收。

第一章时,我就注意到他这枚戒指。原来,真正的原始行车记录仪数据,一直被他戴在手上。“戒指,拿过来。”

我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这就是个普通的戒指!”赵天鸣脸色惨白,拼命想把手藏到背后。

我冷笑一声,身形一闪,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。咔嚓!

“啊——!”惨叫声响彻密室。我掰开他的手指,将那枚翡翠戒指强行撸了下来。“陈战!你敢动我!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刘法官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赵天鸣在地上疯狂翻滚,疼得满头大汗。我没理会他的狂吠,指尖发力。咔。昂贵的翡翠碎裂,露出了里面银色的微型芯片。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读取器,将芯片插入。屏幕亮起。画面里,赵天鸣满脸通红,眼神迷离,一边狂笑一边猛踩油门。“撞死个老东西算什么?老子有的是钱!”视频里,他的声音清晰可辨。接着,是撞击声,以及他下车后看到我救人,脸上露出的那抹阴毒。

“就是这个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将芯片收好。这是最原始、最真实、没有任何剪辑痕迹的铁证。赵天鸣看着屏幕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眼神彻底绝望。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。庄园上方,传来了沉闷而宏大的钟声。
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那是江城中级人民法院的报时钟声。

九点整。重审开庭的时间,到了。“苏青,走。”我拉起苏青,头也不回地朝密室外走去。“陈战!你跑不掉的!外面全是警察!你是个通缉犯!”赵天鸣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
我停下脚步,侧过头,金色的龙瞳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“通缉犯?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从这一刻起,该逃命的人,是你们。”我带着苏青冲出主楼。

外面,雨势渐小,但警笛声已经连成了一片。数十辆警车将庄园出口围得水泄不通,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疯狂乱窜。

“陈战!放下武器!你已经被包围了!”扩音器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我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,从怀里掏出那枚芯片,高高举起。“证据在此!”我声音如雷,真龙热流加持下,竟然压过了漫天的警笛声。“想要真相的,跟我来法院!”

我拉着苏青,直接冲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。

“开火!拦住他!”赵坤的亲信在人群中疯狂嘶吼。

砰!砰!砰!子弹如雨点般射来。

我猛地一打方向盘,越野车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,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兽,直接撞开了两辆横在路中间的警车。

“坐稳了!”我盯着前方,龙瞳全景模式开启。

所有的拦截路线、所有的火力死角,都在我脑海中清晰呈现。

越野车在山路上疯狂漂移,引擎的咆哮声撕碎了黑夜。

身后,是望不到头的红蓝灯光。前方,是庄严神圣的法院大楼。钟声还在回荡。我摸了摸怀里的芯片,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赵天鸣,刘建明。你们准备好,迎接审判了吗?

钩子: 越野车一个甩尾,稳稳停在法院大门口。 我抱着苏青跳下车,迎面撞上了正要进入法庭的刘建明。 他看着浑身是血、却眼神如电的我,手里的公文包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出来的?” 我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亮出了手中的微型芯片。 与此同时,法院顶层的巨型电子屏突然闪烁了一下,原本播放的法律宣传片瞬间消失。 取而代之的,是赵天鸣那张狰狞的、正在酒驾撞人的特写画面。 全城直播,在这一刻,强行开启。


第九章:法庭之上的审判


刘建明僵在原地,公文包砸在脚面上,他却连缩脚的本能都忘了。他死死盯着法院顶层那块巨大的电子屏。

画面里,赵天鸣那张因酒精而扭曲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,他正对着镜头狂笑,脚下的油门轰鸣声即便隔着屏幕都让人胆寒。“陈战……你,你竟敢黑掉法院的系统!”

刘建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。

我没理他,拉着苏青,一步步走上台阶。“拦住他!他是通缉犯!快拦住他!”刘建明歇斯底里地对着周围的法警咆哮。

十几名法警对视一眼,正要围上来,我猛地转头,龙瞳金芒暴涨。一股实质般的威压横扫而出。

那些法警只觉得胸口一闷,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,脚下竟然像生了根一样,动弹不得。“真相就在屏幕上。”

我声音不大,却在真龙热流的加持下,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“谁想拦我,谁就是赵家的同谋。”

我推开法院沉重的大门,径直走向第一法庭。

法庭内,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推门声响起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审席上,赵坤正襟危坐,那张和赵建国极其相似的脸上布满了阴霾。被告席里,赵天鸣缩在椅子上,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“陈战!你竟敢强闯法庭!”


赵坤猛地一拍惊堂木,震得桌上的水杯乱跳。“来人!把他给我拿下!立刻执行逮捕!”我没说话,只是拉着苏青走到原告席坐下。青虽然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“赵法官,重审还没开始,你就急着抓原告?”我冷笑一声,将那枚微型芯片拍在桌上。“证据在此,证人在此。你确定要现在动手?”“你那是伪造的证据!”赵天鸣突然跳了起来,指着我尖叫,“我二叔说了,监控早就毁了!你那是合成的!”

全场死寂。赵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。这个蠢货。

我看着赵天鸣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哦?你二叔怎么知道监控毁了?”“我……”赵天鸣自知失言,缩了缩脖子,求救地看向赵坤。赵坤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冷冷开口:“陈战,你所谓的证据,必须经过司法鉴定。现在,法警,把他带走!”

“鉴定?”我站起身,龙瞳扫过全场。法庭后方的媒体席上,几十台摄像机正对着我。“不用麻烦了。全江城的百姓,现在都在看直播。”我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投影仪。龙瞳的电磁信号瞬间接管了法庭的播放系统。大屏幕亮起。

画面不再是刚才的特写,而是完整的、无删减的原始记录。

从赵天鸣酒后上车,到撞飞老人,再到他下车后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。“撞死个老东西算什么?老子有的是钱!”视频里,赵天鸣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。旁听席上爆发出一阵愤怒的惊呼。“畜生!真是个畜生!”“这就是赵家的大少爷?杀人犯!”


赵天鸣瘫在椅子上,浑身剧烈颤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赵法官,这视频,还需要鉴定吗?”

我盯着赵坤,龙瞳看穿了他藏在法官袍下不断颤抖的双腿。

“这……这只能证明赵天鸣涉嫌交通肇事。”

赵坤咬着牙,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但这不能证明他诬陷你。也许,是你事后威胁他……”“威胁?”

我笑了,笑得冰冷刺骨。“苏青,告诉大家,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
苏青站起身,声音虽然有些发颤,但字字清晰。

“我看到赵天鸣撞了人,陈战大哥冲上去救人。赵天鸣想跑,被陈战大哥拦住了。然后赵天鸣就打电话,说要让陈战大哥顶罪,还威胁我,说如果我敢乱说,就杀了我全家……”

“你撒谎!你这个贱人!”赵天鸣疯了一样想冲向苏青,被旁边的法警死死按住。“我还有证据。”我再次开口,龙瞳锁定了刘建明。此时,刘建明正悄悄往门口挪动。“刘副院长,急着去哪儿?”我一挥手,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。

那是一张张银行转账记录,以及一段隐秘的监控录像。

录像里,刘建明正坐在赵家的豪车里,接过赵建国递过去的一个沉甸甸的皮箱。“刘院长,这件案子,就拜托你了。那个陈战,一定要让他死在牢里。”赵建国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。

刘建明脚下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“不……那是假的!那是AI合成的!”他疯狂地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
“是不是合成的,查查你的海外账户就知道了。”我冷冷说道,“账号末尾是8897的那个,里面那三千万美金,刘院长打算怎么解释?”刘建明彻底瘫了,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墙角,裤裆处竟然渗出了一片水渍。全场哗然。

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,快门声连成了一片。

赵坤坐在主审席上,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的惊堂木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知道,赵家完了。他也完了。“赵法官,还不宣判吗?”我一步步走向主审台,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威压。龙瞳金芒闪烁,死死盯着赵坤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赵坤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就在这时,法庭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胸前佩戴着国徽的男人鱼贯而入。

领头的男人面色冷峻,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。

“省纪委,省厅联合调查组。”男人走到主审台前,亮出证件,“赵坤,刘建明,你们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刘建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,直接被两名工作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赵坤颓然地闭上眼,任由冰冷的手铐扣在腕上。“不!我不走!我没罪!”

赵天鸣突然发了疯一样挣脱法警,朝着法庭侧门冲去。

“想跑?”我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他面前。

我一把扣住他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
“赵大少,你不是说,钱能解决一切吗?”我盯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,龙瞳金芒吞吐。“现在,你再给我解决一个看看?”“陈战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我有钱,我把公司还给你,我给你十倍的钱!”赵天鸣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裤裆里散发出阵阵恶臭。“你的钱,留着下辈子花吧。”

我随手一扔,将他重重摔在调查组人员的脚下。“带走。”

领头的男人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,随后挥了挥手。赵天鸣像头待宰的猪一样被拖了出去,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。法庭内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随后,是雷鸣般的掌声。苏青走到我身边,眼眶通红,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“陈战大哥,我们赢了。”“还没完。”

我看向窗外,龙瞳穿透了云层,看向了更遥远的北方。

赵家只是个棋子。那个“锁龙”组织,才是真正的黑手。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陈战,恭喜你。不过,你以为这就是真相吗?”

我瞳孔微缩。龙瞳瞬间锁定了信号来源。就在法院对面的天台上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边缘,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,正对着我微微一笑。他的眼睛,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芒。和我的龙瞳,一模一样。

钩子: 黑衣男人对着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随后纵身一跃,消失在天台边缘。 我冲到窗边,龙瞳全景模式开启,却发现对方的气息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与此同时,法庭的大屏幕突然再次闪烁。 画面里,不再是赵家的罪证,而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。 一个满头白发、浑身被锁链贯穿的老人缓缓抬起头,那张脸,竟然和我死去的父亲陈遮天有七分相似。 “战儿……快跑……”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绝望,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崩碎。 全城直播的屏幕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

第十章:正义从不缺席


大屏幕彻底黑了。

那张和父亲七分相似的脸,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。

“陈战大哥!”苏青惊叫一声。我没说话,脚下猛地发力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出法庭。龙瞳全景模式,开!方圆千米内的电磁信号像蛛网一样在我脑海中铺开。对面天台,那个黑衣人的气息正在飞速淡化。想走?

我撞碎法院走廊的玻璃,从三楼一跃而下。真龙热流在脚底炸开,落地瞬间,地面青砖崩裂,我借力再次弹起,像头猎豹冲向对面大厦。“拦住他!”街道尽头,四辆黑色越野车咆哮着冲出来,车窗降下,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我。是赵家的死士。赵建国虽然倒了,但他养的这些亡命徒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“找死。”我冷哼一声,龙瞳金芒吞吐。在我的视界里,子弹飞行的轨迹慢得像蜗牛。我身形诡异地扭动,避开弹道,瞬间贴近第一辆车。砰!我一拳砸在引擎盖上。


真龙热流顺着拳头灌入,整台发动机瞬间报废,车尾高高翘起,砸在后方的车顶上。火光冲天。“杀了他!给老板报仇!”

剩下的死士跳下车,手里拎着自动武器。就在这时,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。十几架涂装漆黑的直升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,巨大的探照灯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。

“江城戒严,反抗者,杀无赦。”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冰冷、威严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
街道两头,上百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呼啸而至,将赵家的死士重重包围。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。

数百名穿着黑色中山装、气息沉稳的男人下车,每个人胸口都佩戴着一枚金色的龙形徽章。那是……陈家的家徽。

赵家的死士们懵了。他们手里的微冲,在这些黑衣人面前就像玩具。一名老者从领头的红旗轿车里走出来。他满头银发,精神矍铄,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,每走一步,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。陈家现任家主,我的爷爷,陈老太爷。“战儿。”

老太爷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感,有欣慰,也有心疼。

“爷爷。”我收起龙瞳,身上的戾气渐渐平复。“剩下的,交给家里。”老太爷挥了挥手。

那些黑衣人瞬间动了。没有枪声,只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和闷哼声。不到一分钟,赵家最后的残余势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
“那个黑衣人……”我看向天台。“跑不了。”

老太爷冷笑一声,“锁龙组织那帮阴沟里的老鼠,真以为能动我陈家的子嗣?”他拍了拍手。

两名黑衣人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过来,正是刚才在天台挑衅我的黑衣人。他的金瞳已经散去,露出了一双充满恐惧的普通眼睛。“基因改造的次品而已。”老太爷看都没看他一眼,“带下去,挖出那个地下室的位置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指着法院的大屏幕方向,“视频里那个老人……”“那是你父亲留下的幻影,也是锁龙组织的诱饵。”

老太爷叹了口气,“你父亲陈遮天,确实还活着。但他不在江城,他在一个你现在还接触不到的地方。他让你跑,是怕你觉醒不够,被那些人盯上。”

我握紧拳头,“我会找到他的。”“我相信。”

老太爷点点头,随后看向法院门口。

刘建明、赵坤、赵天鸣,这三个人正被调查组押解出来。

看到这阵仗,赵天鸣直接吓得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
“陈战……陈少!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!”赵天鸣疯狂地磕头,额头血肉模糊。刘建明更是面如死灰,他终于明白,自己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。在隐世陈家面前,所谓的江城权贵,连尘埃都算不上。“正义会审判你们。”

我看着他们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带走。”

调查组的负责人对着老太爷微微欠身,随后将这三条丧家之犬塞进车里。等待他们的,将是法律最严苛的制裁,以及在监狱里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余生。

半小时后,江城中心医院。特护病房内,那个被撞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。我坐在床边,龙瞳扫过他的身体。淤血已经散去,断骨正在愈合。“小……小少爷?”老人看着我,浑浊的眼里突然涌出泪水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被我按住了。

“老管家,您躺着。”我轻声说道。他叫陈福,是当年陪着我父亲一起离开家族的老仆。他怀里那个玉佩,其实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险。如果我没能觉醒,这枚玉佩会保我一生富贵。如果我觉醒了,它就是开启真龙血脉的钥匙。

“少爷……老奴没用,没护住您。”陈福老泪纵横。

“您救了我的命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“如果不是您,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觉醒。”老太爷推门走进来,看着陈福,点了点头,“阿福,辛苦了。回家族养老吧。”陈福摇了摇头,看向我,“我想跟着小少爷。”

老太爷看向我,“战儿,你的意思呢?跟我回燕京,整个陈家都是你的。”我站起身,看向窗外。江城的夜色很美,霓虹灯闪烁,那是凡尘的烟火气。“我不回去。”我转过头,语气坚定。“赵家倒了,但江城还有很多个‘赵家’。苏青那样的普通人,还需要有人替他们说话。”老太爷愣了一下,随后哈哈大笑。“好!不愧是陈遮天的儿子!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。


“这是‘真相基金会’的启动资金,你想怎么折腾,随你。陈家,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我接过卡片,那是沉甸甸的责任。

三天后。江城日报头版头条:

《正义从不缺席:赵氏帝国崩塌,诬陷案真相大白!》

战天科技重新开业。苏青成了基金会的第一个志愿者。

我站在公司顶层的落地窗前,手里把玩着那枚真龙玉坠。

龙瞳金芒微闪。我能看到,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正义正在复苏。手机响了,是苏青发来的短信。

“陈战大哥,今天又有三个人来求助,我们要出发吗?”

我笑了笑,回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我推开门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这世间虽有黑暗,但只要有人愿意提灯前行,光就永远不会熄灭。

我叫陈战。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以上就是苏州惠诚律师事务所小编为大家整理的“被告有没有取保候审,被告人自己可以申请取保候审吗”相关内容,希望能够对您有所帮助。如果您还有其他问题,欢迎咨询我们的在线律师。

文章来源参考:政府头条-被告有案底吗,被告人一定会被判刑吗

内容投稿:贺晨

内容审核:吴亮律师

猜你喜欢

绑架罪可以要求赔偿吗法律,绑架罪可以要求赔偿吗法律条文

本文针对绑架罪可以要求赔偿吗法律,绑架罪可以要求赔偿吗法律条文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绑架罪可以要求赔偿吗法律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户口变更后身份证要换吗,户口变更后身份证要换吗怎么办

本文针对户口变更后身份证要换吗,户口变更后身份证要换吗怎么办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户口变更后身份证要换吗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借钱给他人担保有效吗,给借钱人做担保有风险吗

本文针对借钱给他人担保有效吗,给借钱人做担保有风险吗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借钱给他人担保有效吗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可以咨询行政拘留的事情嘛,行政拘留可以找律师吗

本文针对可以咨询行政拘留的事情嘛,行政拘留可以找律师吗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可以咨询行政拘留的事情嘛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拿到责任认定书后该做什么,责任认定书领取完毕后应该做什么

本文介绍拿到责任认定书后该做什么,责任认定书领取完毕后应该做什么的内容,内容由郭媛媛律师审核及普法观点,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事务所官网,有相关法律咨询,请点击我们在线客服沟通。

2026-09-12

朋友借了钱不还要打借条吗,朋友借钱不还还要借怎么办

本文针对朋友借了钱不还要打借条吗,朋友借钱不还还要借怎么办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朋友借了钱不还要打借条吗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家庭主妇判缓刑怎么办,家庭主妇是原罪吗

本文针对家庭主妇判缓刑怎么办,家庭主妇是原罪吗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家庭主妇判缓刑怎么办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危险驾驶罪判了多久,危险驾驶罪判了多久有案底

本文针对危险驾驶罪判了多久,危险驾驶罪判了多久有案底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危险驾驶罪判了多久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欠条起诉诉讼请求是什么,欠条起诉诉讼请求是什么内容

本文针对欠条起诉诉讼请求是什么,欠条起诉诉讼请求是什么内容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欠条起诉诉讼请求是什么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侵占罪5000元怎么判,侵占罪5000可以立案吗

本文针对侵占罪5000元怎么判,侵占罪5000可以立案吗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侵占罪5000元怎么判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申请破产的房子怎么弄,个人申请破产房产怎么处理

本文介绍申请破产的房子怎么弄,个人申请破产房产怎么处理的内容,内容由郭媛媛律师审核及普法观点,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事务所官网,有相关法律咨询,请点击我们在线客服沟通。

2026-09-12

网恋欠钱不还可以起诉吗,网恋欠钱不还报警有用吗

本文针对网恋欠钱不还可以起诉吗,网恋欠钱不还报警有用吗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网恋欠钱不还可以起诉吗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黄河上建浮桥有什么规定,上浮桥拆迁标准

本文介绍黄河上建浮桥有什么规定,上浮桥拆迁标准的内容,内容由陈敏律师审核及普法观点,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事务所官网,有相关法律咨询,请点击我们在线客服沟通。

2026-09-12

石家庄承德保险纠纷如何解决,河北承德人寿保险公司电话号码

本文针对石家庄承德保险纠纷如何解决,河北承德人寿保险公司电话号码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石家庄承德保险纠纷如何解决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

工伤休养期间工资怎么发,工伤休养期间工资发放需要什么手续

本文针对工伤休养期间工资怎么发,工伤休养期间工资发放需要什么手续展开解释普法,如您有工伤休养期间工资怎么发法律问题,可点击我们在线客服咨询。欢迎访问苏州惠诚律师网。

2026-09-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