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5岁大姐哭诉:和36岁小伙搭伙,我整整几个月没睡过一天好觉
我叫周秀兰,今年四十五岁,在城南这家服装厂剪线头已经干了十一年。厂里人都喊我周姐,其实我初中都没念完,十六岁就出来打工,嫁了个开货车的男人,生了个闺女,日子刚有点起色,男人却得了急病,人走了,那年闺女才七岁。我没再嫁,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,供她念完职专,现在在县城一家药店当收银员,一个月两千八,够她自己花,偶尔还能给我买双鞋。
我是真没想过这个岁数还能跟人搭伙过日子。去年夏天,厂里来了批新设备,安装工里头有个小伙子,干活利索,嘴巴也甜,见谁都喊哥喊姐。他叫陈浩,三十六,离婚三年,没孩子,在城里租房子住,靠着给人装空调、修水电过日子。他来厂里装了两天机器,跟我搭了几句话,后来就总在厂门口等我下班,说顺路带我一截。我骑电动车,他开个破面包车,车里一股子机油味,但他把副驾擦得干干净净,还放了个靠垫,说周姐你腰不好。
起先我没往那方面想,我一个四十五岁的寡妇,脸上褶子都出来了,手粗得跟砂纸似的,他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,图我什么?可他就是天天来,下雨给我带伞,天热给我带绿豆汤。厂里姐妹起哄说周姐走桃花运了,我脸臊得通红,心里却有点暖。闺女知道这事后,倒是比我开明,说妈你苦了这么多年,有人对你好你就试试,我不拦你。
我们好了三个月,陈浩提出搬一块住,说他租的房子快到期了,不如退了,住我那儿,省一份房租,还能互相照应。我犹豫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我住的是老小区的两居室,八十年代的房子,楼道黑漆漆的,但收拾得干净。他搬进来那天,带了两个编织袋,一个装衣服,一个装工具,进门就撸起袖子帮我修好了厨房漏水的水龙头,又把我那台老洗衣机拆开洗了过滤网。晚上他炒了两个菜,我俩就着啤酒喝了,他酒量不行,两杯下肚耳朵就红,拉着我的手说秀兰,往后咱俩好好过,我挣钱都交给你管。我听了心里热乎乎的,觉得这日子总算有了点盼头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盼头没过几天就变了味儿。
陈浩干活没固定时间,有时候半夜人家空调坏了打电话,他拎着工具箱就走,回来天都亮了。我是上白班的,七点得到厂里,他夜里进进出出,我本来就觉轻,他一开门我就醒,醒了就再也睡不着。我跟他说过两回,他嘴上答应着,可电话一来还是照去不误,说人家急等着用,不去就丢活了。我想想也是,男人挣钱不容易,忍着吧。
可睡不着觉的滋味真不好受,白天在厂里剪线头,眼睛酸得直流泪,手指头被剪刀磨出水泡,有回差点把布料剪坏了,被组长骂了一顿。回到家累得饭都不想吃,可躺在床上脑子跟过电影似的,一会儿想闺女找对象的事,一会儿想陈浩前妻为啥跟他离的婚,一会儿又想起我死去的男人,他走那年也才四十出头,埋在后山那片杨树林里,草都长疯了。
真正让我开始失眠的,是陈浩手机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电话。他从来不背着我接电话,可他每次接起来,声音就不对劲,压得很低,还躲到阳台上去。有回我上厕所路过,听见他说"钱的事你别急,我再想办法",语气里头带着点求饶的意思。挂了电话回来,我问谁呀,他笑笑说一个客户,欠着安装费没结。可我看见他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,是个女人名,叫刘娜。
刘娜,他前妻。
我这心里就跟塞了团棉花似的,堵得慌。我没追问他,女人到我这岁数,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。可晚上躺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数裂缝,一条两条三条,数到天亮。他倒是睡得死,打着轻微的鼾,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,热烘烘的。我想把他胳膊拿开,又怕吵醒他,就那么僵着,骨头都酸了。
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月,我瘦了六斤,眼窝都塌下去了,厂里做饭的大婶说你脸色咋这么差,是不是贫血,我说没事,睡晚了。可我心里知道,事儿大了。
那天是周六,我轮休,陈浩一大早就出门了,说去城北装两台空调,晚上才回来。我寻思着趁他不在把家里大扫除一遍,柜子顶上全是灰。我踩着凳子擦衣柜顶,手一滑,把一个鞋盒带了下来,盒子摔在地上散了,里面掉出来一沓东西——是银行转账的凭条,厚厚一摞,用皮筋捆着。
我蹲在地上,一张一张翻。全是陈浩转给刘娜的,每笔不多,三百五百的,可架不住次数多,前前后后拢共加起来,小两万。最近一笔就是前天,我跟他一块去银行取钱交水电费,他说多取五百备着,原来是给了她。
我的手开始抖,凭条被我攥出了汗,字都模糊了。我想起这几个月他跟我说的话,说咱俩攒钱把房子简单装装,说冬天带你去海南暖和暖和,说等他攒够了首付,换个有电梯的楼房让我享享福。全是屁话。他把钱都给了前妻,拿我当什么?取款机?还是免费的保姆?我给他洗衣做饭,他半夜出门我给他留灯,他胃不好我天天熬小米粥,到头来他背着我把钱往外送。
那天下午我没打扫卫生,就坐在沙发上,一直坐到天黑。他回来的时候快九点了,满身汗,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,说秀兰我给你带了街口那家卤猪蹄,你不是爱吃吗?他把猪蹄放在桌上,来拉我的手,说今天累坏了,那家的空调架子锈死了,拆了半天。
我把那沓凭条拍在茶几上。
他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了,手里掰了一半的猪蹄掉在桌上,油渍洇开了一片。他张了张嘴,说秀兰你听我解释。我说行,你说。
他坐在我对面,两只手搓着膝盖,半天才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他说刘娜得了肾病,查出来半年了,得长期吃药,她娘家条件不好,她自己也没工作,他不管她谁管。他说当初离婚是因为性格不合,天天吵架,但毕竟夫妻一场,她病了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我说你管她我不管,可你拿我的钱去管她?搭伙过日子,钱是两个人的,你背着我往外拿,这叫偷。他说钱是他自己挣的,安装费是他一个一个螺丝拧出来的。我说那你住我的房子,吃我的饭,水电费我交,菜我买,你的钱全攒着,到头来全是她的?那我算什么?我连个名分都没有,我图你什么?图你半夜折腾我睡不好觉?图你把我当傻子?
他急了,声音也大起来,说你讲不讲理,那是救命钱,又不是拿去吃喝嫖赌。我说你才不讲理,你跟我过日子,心里装着你前妻,你把我当什么了?我俩越吵越凶,他把茶杯摔了,我把猪蹄扔垃圾桶了。最后他甩了句"不可理喻",抱着枕头去了客厅沙发,门摔得震天响。
那天晚上我一分钟都没睡。客厅里他的手机响了好几回,他接起来压低嗓子说话,我隔着门听得清清楚楚,又是刘娜。我靠在门板上,眼泪糊了一脸,想起我男人走的那年,我抱着他的骨灰盒从医院出来,天上下着毛毛雨,我闺女才到我腰那么高,扯着我的衣角说妈你别哭。我那时候都没觉得这么委屈。那时候苦,可心里踏实,我一个人扛着就行。现在呢?我把心掏出来给一个人,他却把心掰成两瓣,一瓣给了别人。
第二天一早他出了门,没留话。我请了两天假,把自己关在家里,手机也不看。闺女的电话打进来我没接,她又打,我接了,她问妈你咋了,声音不对。我说没事,跟你陈叔吵了两句。闺女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说妈,你要是过得不舒心,就散了吧,我养你。我听了这话眼泪又下来了,但嘴上说没事,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。
其实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,等他回来我就跟他挑明,房子是我的,他搬出去,该散就散。我连他东西都收拾好了,两个编织袋搁在门口,跟搬进来那天一模一样。
可他晚上回来,看见门口那俩袋子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他没发火,也没辩解,蹲在地上抱着脑袋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。他哑着嗓子说秀兰,我对不起你,我不该瞒你。可我真没办法,刘娜她爸找上门来求我,说她病得厉害,药断了,我总不能看着人死。他说他就偷偷给过那几回,本来想等手头宽裕了再跟你说,没想到越拖越不敢开口。
他说秀兰你要赶我走,我没话说,这几个月是我对不住你。可他站起来的时候,腿一软差点跪下去,我看见他手背上贴了两块创可贴,指关节都肿着,那是干活干的。
我心一下子就软了。我想起我男人住院那会儿,为了凑医药费,我每天打三份工,去饭店洗碗把手泡烂了,去菜市场帮人搬菜筐把腰扭了,那时候要是有人拉我一把,我也能少熬几个通宵。陈浩他瞒我是他不对,可他心里有杆秤,他知道什么该扛,什么不能扔。
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说你先别哭,咱俩把话说开。那一晚上我俩坐在客厅聊到凌晨三点,他把跟刘娜的事全倒了出来。离婚是因为刘娜嫌弃他挣得少,跟着他过了三年苦日子,脾气越来越暴躁,天天摔东西骂他窝囊废。可离婚后刘娜查出肾病,她再嫁的那个男人一听就跑了,她只好回头找陈浩。陈浩说我不是还惦记她,我就是觉得,一个人病了,没人管,那太惨了。
我说那往后呢?你打算管到什么时候?他说她爸说在申请慢性病补助,批下来就能报销一部分,到时候压力就小了。我说那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?他低下头说就剩八百了。我叹了口气,起身去卧室翻了翻,把柜子底下那个铁盒子拿出来,里面有我攒的两万三千块钱,本来打算给闺女当嫁妆的。我数出一万,搁在他面前。
他愣住了,说秀兰你这是干啥。我说这钱借你的,你给刘娜送去,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,往后你有多少能力帮多少,别打肿脸充胖子。但你记住,这钱是从咱俩的家底里出的,你以后挣的每一分,都得跟我商量着花。他说那我写个欠条。我说不用,你记着就行。
他眼眶又红了,这回没哭,使劲点了点头。
那之后日子慢慢顺了。刘娜的补助批下来了,药费减了大半,陈浩每个月给她转五百,都是当面跟我说,转账记录也给我看。我有回跟他一块去看过刘娜一次,她瘦得脱了相,躺在床上冲我笑,说周姐,浩子是个好人,你们好好过。我出了门跟陈浩说,你这前妻人不坏,就是命不好。他嗯了一声,没多说。
可我心里那根刺拔了,新的麻烦又来了。
陈浩的活儿越来越多,白天晚上连轴转,有时候半夜两点还有人打电话说空调不制冷,家里有老人孩子热得睡不着。陈浩不好意思不去,说周姐我就去这一趟,明早回来给你带豆腐脑。可他走了我就睡不着,怕他开夜车出事,怕他爬高踩空摔着,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。有回他凌晨四点才回来,我躺在床上听见他开门的声音,心才放下来,可那会儿天都快亮了,我一整宿没合眼。
我跟他说你晚上别接活了,白天干一样的。他说白天活儿排满了,不接晚上这单就丢了客户。我说命要紧还是钱要紧?他说不挣钱咋给你换电梯房。我气得拿枕头砸他,说你少拿这哄我,我住这破房子住了十几年,不差这几年。
吵归吵,我其实明白他是想多攒点。他那破面包车三天两头坏,修车钱都搭进去不少,他想换个新的,说等换了好车,活儿能接更多,来钱也快。我没拦他,男人有点奔头是好事,可这奔头把我折腾得够呛。
我开始整夜整夜地醒着,耳朵竖着听楼下的汽车声,听见面包车那个突突突的动静,心里石头才落地。但越是等,越是睡不着,有时候他没出去干活,我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琐事:厂里组长说要裁员,闺女对象谈得咋样了,楼下邻居说下水道堵了要均摊维修费……什么事都在脑子里转,跟走马灯似的。
我去药店买安神补脑液,闺女看见了,问妈你咋了。我遮遮掩掩地说睡不好。她看了我半天,说妈你跟陈叔是不是还别扭着?我说没有,挺好的。她说那你为啥睡不好?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来。
其实我是怕。我这辈子失去过一回,怕再失去。陈浩比我小九岁,他身强力壮的,外面接触的人也多,我总怕哪天他觉着我老了,觉着我烦了,就走了。我男人走得突然,我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上,这种被丢下的滋味,我不想尝第二回。所以陈浩每次半夜出门,我都在床上熬着,好像我熬着等他回来,他就不会走远似的。
闺女听我吞吞吐吐说了半天,叹了口气,说妈你这就是心太重了。她给我支了个招,说你俩定个规矩,晚上十点以后不出门,真有大活儿第二天一早去。我说活儿不等人的。她说那你就让他白天多跑跑,晚上少跑一趟,钱少挣点能咋的。
我觉得闺女说得在理,回去跟陈浩商量。他一开始不乐意,说有的客户就晚上在家,白天没人。我说那你跟客户说,晚上加收五十块钱服务费,爱修不修。他瞪着眼说那不是砸招牌吗?我说你这招牌值几个钱?你人好好的比啥都强。他拗不过我,试着在电话里跟客户提了加价的事,没想到大部分人都能接受,毕竟大半夜叫人上门,多出点钱也合理。
这么一试,他晚上出去的次数少了,就算去,也能收个百八十的,我心里平衡了点,他也觉得划算。最重要的是,他不半夜折腾了,我慢慢能睡个囫囵觉。虽然还是偶尔醒来,但至少不用等到天亮。
真正让我把心放回肚子里的,是去年冬天那场感冒。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,浑身骨头疼,下不了床。陈浩把手上的活儿全推了,在家守了我三天。他熬了姜汤,用毛巾给我擦额头,半夜我烧得说胡话,他急得去敲了隔壁王婶的门借退烧药。我迷迷糊糊看见他坐在床边,眼睛熬得通红,手一直攥着我的手,攥得紧紧的,像怕我跑了似的。
烧退那天早上,阳光照进来,他趴在床沿上睡着了,胡子拉碴的,嘴角还挂着点口水。我看着他,忽然就明白了,这个人他是真心的。他笨,不会说漂亮话,存不住钱,还有个甩不掉的前妻,可他心是热的。他半夜出门干活是为了这个家,他把钱给刘娜是因为他不能看着人死,他守着我三天三夜是因为我在他心里头有位置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他醒了,蹭地坐起来说咋了咋了,我说没事,渴了。他赶紧去倒水,水递过来的时候,我接住水也接住了他的手。我说陈浩,咱俩领个证吧。
他愣住了,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,水洒了一点在床上。他说你说啥?我说领证,结婚证。咱俩正儿八经过日子。他嘴咧开了,笑得跟个傻子似的,说行,明天就去。
后来我们真去领了证,没办酒,就在家做了几个菜,叫了闺女和刘娜来吃了顿饭。刘娜身体好多了,脸上有了血色,她包了个红包给我,里头五百块钱,说周姐,你们好好过。闺女也大方,举着饮料杯子说祝我妈和陈叔白头到老。陈浩喝多了,搂着我的肩膀跟闺女说他这辈子就认准我妈了,把我说得眼泪汪汪的。
现在我跟陈浩过了一年了,日子虽说不上多富裕,但踏实。他还是天天出去干活,但晚上十点准时回家,有时候我给他留门,他轻手轻脚地进来,也不开灯,摸黑洗漱,上床的时候带着一身凉气,从背后搂住我。我翻个身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粉味,眼皮沉得不行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偶尔还是会醒,醒了我就看看他。他睡得很踏实,打着小呼噜,一只手搭在我腰上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,他眼角的皱纹比搬来的时候多了几道,鬓角也有白头发了。我伸手帮他拨了拨,他在梦里哼了一声,翻个身把我搂得更紧。
我闭上眼睛,想起那些失眠的日日夜夜,想起那沓转账凭条,想起他蹲在地上哭的样子。那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,现在想想,过日子就是这样,哪儿有那么多顺顺当当,都是在坑坑洼洼里蹚过来的。搭伙搭的是人心,人心对了,路再难也能走下去。
前几天厂里放假,我跟陈浩去了趟后山,给我男人上了坟。我蹲在坟前烧纸,说老周,我又找了一个,你别怪我,他对我挺好的。陈浩站在我身后,恭恭敬敬鞠了个躬,说大哥你放心,秀兰跟着我不会受委屈。风把纸灰吹起来,打着旋往天上飘,我看见杨树叶子哗哗地响,像是有人在应声。
回来路上,陈浩骑电动车带着我,我搂着他的腰,脸贴在他后背上。风呼呼地从耳边过去,我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也没那么长,一晃眼就过了半辈子。前半辈子我一个人扛,后半辈子有个人跟我一块扛,哪怕他扛得不够稳当,哪怕我还得帮他扶着点儿,可好歹不是一个人了。
晚上回家他做了面条,我吃了两碗,撑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。他收拾完碗筷过来挨着我坐,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连续剧,他看了一会儿就歪着头打起了瞌睡。我看着他,嘴角翘起来,把毯子给他搭上,自己靠在沙发另一头,不一会儿眼皮也沉了。
这一觉睡到大天亮,中间一回都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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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参考:政府头条-房子买了几个月可以过户吗,房子买了三个月可以退房吗
内容投稿:尹皓
内容审核:万怡鉴律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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