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咱老话说得好:“好男不吃分家饭,好女不穿嫁时衣。”可轮到头上来,真到老人走了,那两亩地倒比亲兄弟还亲。前阵子老家就为这事闹得鸡飞狗跳,老大老二兄弟俩,差点在村委会拍桌子骂娘,围观的老少爷们儿围了一圈,愣是没人敢上去拉。
这事的起因不复杂,但拧巴得很。老爷子刚入土为安,老大就揣着户口本找上门来,说老头留下的那几亩承包地,是老一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开垦出来的,现如今老人走了,按老理儿,俩儿子得二一添作五,平分。老二一听,脖子一梗,直接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红彤彤的土地确权证,往桌上一拍:“你看看,这户头上写着我跟我媳妇的名儿,你早分家单过了,这地压根儿就没你什么事儿!”
你看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村里看热闹的分了两拨,一拨说老大是长子,继承老爹的衣钵天经地义;另一拨说老二拿着铁证,占着法理。那到底谁在理?咱不能光听嗓门大,得扒开里子看门道。
得先给大伙儿捋捋这事的背景。这农村的承包地,打从七八十年代分下来,那就是“按户承包”,通俗点说,地是跟户走的,不是跟人走的。这户就像一口大锅,锅里的人添柴加火,锅里的饭就归这家人吃。老爷子在世时,是户主,是掌勺的;老爷子不在了,但只要这锅里还有人在灶台前站着,这锅饭就不能泼出去分了。
问题就出在这儿。仔细一查当时土地确权留的底档,时间还得拨回到2016年那会儿,全国搞农村土地确权登记,老大家因为早就分户,自个儿过自个儿的日子,他那小家的名字压根儿就没上老爹这户的名单。而老二家两口子,这么多年户口本一直跟老爷子落在一起,确权证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家庭成员就仨——老爷子、老二、老二媳妇。如今老爷子虽然走了,但二儿子和二儿媳还在,这就叫“户未消亡”。
所以,绕来绕去,道理得掰开了揉碎了讲:承包地不是老爷子的私人存款,说分就能分。它是村集体的地,是按户发包给农户经营的。既然这户头底下还有人喘气儿,那地就只能由户内成员接着种。老大想回来要地,那等于是要从别人家锅里舀饭,法理上站不住脚。村里老会计抽着旱烟说了句俏皮话:“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分出去的儿子,那就跟分了家的邻居一样,户口本都撕开了,再回来要祖屋的地,那不成串门儿蹭饭了?”
但话又说回来,地虽不能分,可有一笔账是赖不掉的。啥账?老爷子生前在地里种的最后一茬玉米,还有前两年流转给大棚户拿的那几千块租金,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现钱。法律规定得死:地上附着物和当年的收益,那是老头留下的“活钱”,属于遗产。甭管老二怎么委屈,这笔钱不能独吞,必须得从中间劈一半给老大。这就叫“地是死地不能动,钱是活钱要平分”。
事情闹到最后,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出面了,把俩兄弟叫到祠堂里,没说法律,先讲了个故事——说那屋檐下的燕子,老燕飞走了,小燕要是为了争窝在门口掐架,那黄鼠狼就该偷笑了。老二听了,脸上挂不住,最后松了口:地,我不能给你,这是政策定的,给了你我明年确权复核都过不去;但是,东头那块边角料,你愿意种你就去种,算是哥俩的情分。
老大听着,也明白自己理亏,可面子上过不去。这时候村里调解员补了一句:“老大你也别犟,你要真把弟弟告到法院,法官来了也是翻确权证,不翻老黄历。到时候官司打输了,还得搭进去诉讼费,兄弟俩在村里可就成了笑柄了。”一句话把满屋子人都逗乐了,老大气得直瞪眼,最后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你看,结局就是这么个结局:地归老二接着种,钱拿出来哥俩对半分,老大想种地只能靠弟弟“赞助”。虽然没大获全胜,但总算没让家丑外扬到乡里司法所去。
说到底,这农村争地的官司,争的不是地界,争的是那一口气。法律是把冷冰冰的尺子,量得出户在不在,却量不出血脉有多深。那确权证上没名的,不见得就没理;那证上有名的,也不见得就能把亲情撇得干干净净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想那广厦千间,夜眠不过八尺;良田万顷,日食不过三餐。为了这巴掌大的地,把一母同胞的情分给扔了,就算争赢了,往后逢年过节给爹妈上坟,俩兄弟各站一边,这香火还怎么续得上呢?你说,这图个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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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参考:政府头条-兄弟房产纠纷具体细节,兄弟房产纠纷找哪个部门
内容投稿:吕清
内容审核:刘银律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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